影厂,纷纷约稿他。
名声大躁之余,财富随之而来。
写出去发表在各类报刊,以及被歌手、编剧采用的诗歌,像是传真机、复印机、印钞机那样,给阎解放带来源源不断地,随时都能进入不同账户的酬金。
代家里人还清了各种债务,但他明确说:外债我还了,但是我们永远欠父母的债!这份债,我们一起用我们的一生去还!
接连被他援助的阎家人,哪敢不听他的话?
阎解成和于丽,开始涉足小饭馆。投资的钱,全都是阎解放借给的呢。
当然在家里,于丽还是掌管日常财务运作、协调家庭关系的“王熙凤”。
她几次想要把这个责任转给周蓉,都被阎解放夫妇婉言谢绝了。
想了想,于丽也只得作罢:现在的周蓉,仿佛只有一个脑子持续运转——恋爱脑。
迷恋阎解放,担心他被其她不同年龄的女孩子勾引走,周蓉气愤不已地表示:“我以后,专职做解放同志的随身秘书!解放同志,请问您同意吗?”
即便知道她有开玩笑的成分,阎解放还是抱着她,认真地说:“所有的收入,全部归你这个秘书。”
“不行!”周蓉的眼神和语气一样坚定,“还有你完整的人和思想!”
面对强势的妻子,阎解放除了连续亲吻她,没有别的办法。
周蓉自然也不能只做监管者,还要做创造者。
她以四十号大院的百姓生活为原型,写了一部关于京城俗人俗事的。
由于有生活体验,她把那些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故事讲得很成功。
凭借这部,她获得了许多奖项,也得到不少稿酬。
荣誉不能分享,她把稿酬分给了周家,用以翻修房子;阎家也得到一些,做了生活基金。
阎家人生活得充实、安乐,阎埠贵和三大妈每天都是笑呵呵。
原本就没有更多的杂念,现在的阎埠贵,面对一大家子和乐的情景,自然就只有每天借酒助欢。
阎解放也经常陪着父亲喝一点,但很快就改了主意。
少喝酒或许可以助兴,但喝多了却只有危害。
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寿命越久,阎解放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与周蓉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才会更长!
“我觉得,您的酒量应该减一些了。”他认真地劝慰父亲,“您的健康长寿,不是靠酒精,是靠良好的心情、饮食,以及和一家人开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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