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霍凛几乎把香江的医院和诊所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黑诊所都被阿劲带着人挨个筛了一遍。
可阿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二爷,香江的医院和诊所差不多都筛了两遍了,还是没找到我哥……你说他会不会……”
还没等阿劲说完,霍凛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将阿劲剩下的话都尽数噎在了嘴边。
“没找到就扩大范围。”
霍凛的嗓音微沉,“可能救阿耀的人压根就没把他送去医院……”
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阿劲,“通知霍氏旗下的电视台、广播和媒体公司,接下来三天不间断播放寻人广告,流量大的节目,直接砸钱赞助,争取全屏滚动。”
“……是,二爷。”阿劲连忙点头应下。
这下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大哥……
你到底在那儿啊?
……
而就在霍氏集团上下如火如荼地找人时,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时家。
厉丰泽靠在书房的躺椅上,身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薄毯,面色苍白。
他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盏温着的药茶,手里则是捏着一沓资料文件和照片,一边看一遍咳,咳得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要把肺都震碎。
时砚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听着他的咳嗽声,眉头微微拧着。
等厉丰泽好不容易止了磕,他这才抬眸看向时砚,嗓音沙哑,“霍凛还在找人……三天了,都快把香江的医院和诊所都翻个底朝天了。”
时砚的眉头动了一下:“一个保镖而已,霍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厉丰泽看着他,唇角弯了一下。
“霍凛十八岁接手霍家,这十年来坐断香江,连他三叔霍澜山那种老狐狸都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这种人,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保镖’大张旗鼓到这种地步?”
时砚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厉丰泽咳了一阵,缓了缓,才继续道:“霍凛身边的那三个保镖,他们跟霍凛的关系,不是主仆,是刀和握刀的手,霍凛找的……是他的手。”
他顿了顿,咳得弯下腰去,时砚下意识地起身要给他倒水,被他抬手拦住。
“第一计。”厉丰泽从薄毯下伸出手,苍白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了两下,“我们也去找人。”
时砚挑眉。
“抢在霍凛的人之前,把那个阿耀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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