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问他:
“施瓦布,你打算怎么行动?写信?打官司?还是上街游行?”
施瓦布看着他,目光不动。
“拉斯科布,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一九三三年,银行关门的时候,我们想过。
一九三五年,最高法院砍掉新政的时候,我们想过。
但每一次,我们都忍了。因为我们觉得罗斯福会变,觉得他会回到正轨上来。
但是,他没有变。罗斯福正在把我们和这个国家一起推向深渊。”
拉斯科布摘下眼镜,用手帕慢慢地擦拭着镜片。
“所以,你决定不忍了。”
“还要我们怎么让步呢?先生们,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最可笑的是,罗斯福口口声声说‘国家安全’。谁的‘国家安全’?我们的安全?我们的工厂被共产党占了,我们的工人被共产党煽动了,我们的军队被共产党渗透了。
谁来保护我们?不是罗斯福,是胡佛,是联邦调查局。
胡佛在抓共产党,但胡佛也在抓我们。右翼的那些人——你们还记得吗?他们在哪里?在监狱里,在荒郊野外,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上面是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名,在座的每个人都认识。
他们曾经是右翼的领袖,是“美国自由联盟”的创始人,是“基督教阵线”的召集人,是“反新政运动”的金主。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罗斯福上台之后选择了“合作”,把资金和关系撤了出来,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产业。
结果呢?胡佛的联邦调查局没有因为他们“合作”就放过他们。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该消失的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先生们,右翼的下场,就是我们的下场。”施瓦布把名单折好,放回口袋。
“只要罗斯福还在白宫,只要胡佛还在联邦调查局,我们就永远没有安全感。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拉斯科布重新把眼镜戴上,
“施瓦布,你想怎么做?直接说吧。”
施瓦布看着拉斯科布,
“罗斯福要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演讲。下个月,六月十二日。到时候,会有几万人在现场,全国的广播电台在直播。如果在那天——”他停顿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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