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瞟眼自然受不了此等奇耻大辱,率着妻子与10来岁的儿子上门找独自人理论,言语相骂短时间内就转变成了近身互搏。
瞟眼虽然身材瘦小,但有妻子相助,儿子又抱住了独自人的一条腿,就有些占了上风。
独自人虽然个头高大,平常浑身露着狠劲,但仗以唬人的无非是不管不顾的言语、偷鸡摸狗的无赖手段和
“无后为大”的有恃无恐,现实中与人拳脚相向的经验基本为零,逐渐寡不敌众。
落了下风的独自人眼见一战过后在村子里将地位堪忧,自然不甘心就此落寞,他狂性大发,猛抬脚把瞟眼儿子甩到地上,右手使劲一拳把刘娇美打过一边,左手领着瞟眼,右手冲向斜挂在墙上的柴刀。
赶来劝架的张树宽兄弟赶紧抓住独自人伸向柴刀的右手,对瞟眼一家喊,快走。
有着子嗣顾忌的瞟眼只好携妻带子落荒而逃。独自人前面愿望落空,后面又被刘娇美一家三口上门一顿打闹,险些夺了他在村子里的威名,一时之间面子也放不下,野性也收不住,他寻了根棍子,前后脚追到刘娇美家里。
瞟眼和刘娇美预判了独自人的心思,携着一双儿女躲到邻居家。独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瞟眼家的桌子碗柜一顿扫荡,临走还对着空气大声喝道,小心你们儿子和女儿。
瞟眼损了夫人又折了若干家什,还挨了拳脚、受了威胁,惶惶中关紧门窗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生怕后祸再起的瞟眼去乡里请了江干部回村。独自人听说江干部来了,立刻扛把锄头准备下地,却被江干部堵在了大门口。
江干部把独自人和他的老母亲和刘娇美夫妇集中到里间堂。江干部背对着墙上的张姓先祖,居中而坐,两腿叉开,用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把脸上的汗,两手支在膝盖上,却不急于说话,只拿眼把独自人钉在条凳上。
独自人垂首低眉。瞟眼斜一下江干部,又斜一下独自人,再斜一下妻子刘娇美。
他一路上已经把委屈、忿闷、恐惧都倒给了江干部。刘娇美看着自己的脚尖,眼中带泪,却并不落下来。
独自人的老母亲沟壑纵横的脸上不露出一丝表情。张一山等几户本房子里的住户占了先机,抢占有利位置,其他村民闻讯陆续赶来,人群呈布袋阵散开,把江干部、独自人和瞟眼夫妇装在布袋里。
村民们双手盘胸,或倚靠着柱子或板壁单脚点地,把布袋阵织得厚实不透,就等着江干部开堂。
江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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