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件了然于胸,便免了案情调查,直接进入审问和审判。他先拿眼沿布袋扫一圈,然后拿眼压着独自人,
“你想干什么?”江干部说。独自人不能把心里转了千百回的欲望说出来,只好默不作声。
“你这是流氓罪,是强奸。强奸未遂,还跑到人家家里行凶。你想干什么!”江干部不说猥亵。
山里人不知道猥亵,说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教育效果便打了折扣。独自人知道江干部这句话虽然是问的语气,但自己完全没有答的余地。
他把头往下再拗了一些,继续沉默。
“你这是要坐牢的。你想坐牢吗?你的老娘怎么办。”江干部沿着构思好的路径继续深入,眼光沿着布袋扫了一圈,失望地发现众人虽然专注,但没有一张脸上出现他所期待的愤怒、同情、惋惜之类的表情。
独自人继续沉默,他对江干部关于老母亲怎么办的问题不以为然,老母亲对他来说就是个烧饭的佣人,味道烧得不如意了还得挨他的拳脚。
“你想坐牢吗?嗯!”江干部语气由轻转重。众人兴致盎然,就像在祠堂里看戏一般。
独自人知道进入这个节奏他必须作出表态了,
“不想。”江干部松了口气,
“你们想怎么办?”他问瞟眼夫妻。瞟眼和刘娇美不说话,他的要求在路上和江干部说了,现在他不能说。
江干部平日里远在十里之外,独自人天天要打照面,他说了要求,独自人肯定要秋后算账。
“我们听政府的。”瞟眼说。
“你呢?”江干部问独自人。
“我听你的。”江干部又松了口气。
“当着大家伙的面,你向他们道歉,赔偿损失。赔多少呢,10块钱吧。”江干部作出了判决。
“我没钱。”独自人嗫嚅着说。10块钱不是小数目,能省点就省点,他想。
江干部作势欲起,
“那我不管了。我下午就通知公安局的同志来,他们可是公事公办的。”
“这是犯法,要坐牢的。”他说。独自人表面平静,内心慌张,相比较大家都熟识的江干部的循循善诱,如果真被戴着大盖帽的公安一顿训诫,甚至还被铐了铐子,那他在村子里可真要威名扫地了。
独自人的老母亲冲上前把江干部摁回凳子,
“这个钱我们出。”对于母亲在钱财处置事情上的这次表态,独自人没有如以往般以拳脚阻止。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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