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鹿鼎记》,这么干都是他自觉学有余力的时候,绝不会因此乱了主业。但他囊中羞涩,每实现一次爱好,就不得不下降一段时间的饮食质量,比如把一餐过饭的豆腐乳改为几餐过饭的酱油。
翌日,张一山与富强在工人文化宫会合,两人从上午10时入场一直看到下午3时出场,出门时看着满街阳光,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头晕眼花。两人看录像时废寝忘食,此刻难免饥肠辘辘。富强提议去吃馄饨,张一山口袋里空空如也,刚刚看录像还是富强请的客,此时要再受请实是不好意思,就说算了吧,熬熬就吃晚饭了。富强看出了他的窘迫,搭着他的肩说,去,我请客,兄弟间那么客气干什么。张一山想想自己以前对富强的嫌弃,而富强虽然顽劣,对自己却从来没有过任何敌意,内心大感惭愧。富强替两人各自要了一碗馄饨和一个烙饼,张一山吃着这难得的美味,虽然胃里极饿,也是不舍得狼吞虎咽。谈话间说起新组建的班干部群体,富强为张一山鸣不平,“你学习好,人也好,为什么就不能当班长。古老师也太有私心了。”张一山虽然当时也极度渴望,但时过境迁也已坦然接受,就说,“没事没事,正好专心搞自己的学习。”“古老师还是正直的,班里那么多干部子女,班长还选了跟我一样来自乡下的,说明他心里城里人和乡下人的份量是一样的。”于此时的张一山而言,城里与乡下的群分群聚,是他内心里非常敏感的神经,这不局限于他自己,而是他所处的整个群体。富强哼了一声,“你不知道鲍平与古老师是亲戚。古老师是鲍平的姑父。”张一山嘴里的馄饨顿了顿,一个形象顿时坍塌大半。
成绩上取得进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张一山有了时间和精力涉猎其他新领域。第一件要紧事是学骑自行车。进入高中,自行车是师生们主要的交通工具,张大山有自行车,但张一山习惯了靠腿解决问题,况且张大山的自行车过于高大,坐上去脚掂不到地,作为学习用车诸多不便,他要找低矮些的车子,以防学习时人仰马翻头破血流。有了这个心思,张一山夜自修结束后便在宿舍楼前的自行车棚里转悠,终于让他找到没上锁的车子,他坐上去试了试,高矮合适,便不管主人态度,推车出棚,来到操场,就着月光和微弱的灯光,开始人生首次试驾。自然是难免七歪八扭跌跌撞撞,他颇觉长裤长衣抬腿伸手之不便,便索性扒了,穿着裤衩汗背心。如此两个星期,换了几辆不知主人的自行车,磨破了一条裤衩,终于让他习得了骑车技艺。一艺在手,心痒难耐,张一山决定考验一下自己。此时分家后的张大山夫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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