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逐步实施自己的计划,他们领着2岁的儿子,在碧溪村租了两间房,张大山跟着师傅在建筑工地或者临近村子里承揽泥水活。张一山向富强同学借了自行车,冒着濛濛细雨向张大山家行进。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沿途路况,县城到安居一路平坦,体力上没问题,过了安居村,公路沿着山坡爬升,翻过岭头便是马翻岭,上岭脚力跟不上,可以推行,下岭太陡,得把好刹车。张一山没料到一人一车刚过安居就出现了意外,安居到碧溪的公路正在大修,重新铺设中的路面泥泞不堪,他的两只凉鞋首先作了牺牲,先后断了帮,之后推行时又滑了一跤,成了泥人泥车。傍晚时分,张大山夫妇正在准备晚饭,一身泥的张一山推着同样一身泥的自行车走了进来,张大山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一山没力气说话,一屁股坐在门前矮凳上,待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些,才回答,“没事。”张大山不信,“这么急,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快跟哥说,发生什么事了。”张一山对自己的冲动行为也甚为后悔,“真没什么事,我刚学会骑自行车,就是想骑骑车。”张大山对弟弟又心疼又不满,责骂了句,“你这个人,读书读出毛病了。”又转头对妻子说,“赶紧去杀只鸡。”吃了大半只鸡的张一山体力稍稍恢复,想着明天还要经历一番同样的回程,感觉腿肚子先打了哆嗦,好在张大山看出了弟弟的心思,给了他钱,让他一人一车明天搭早班车回学校。“我师傅在县里承包了工程,你那么空,以后星期天可以去工地打工,赚点钱。”张大山说。
下个周末,张一山如约到张大山师傅的工地,早上八点半出工,他的任务是站在脚手架上把砖墙缝隙附近的多余的水泥粒撬掉,以免外墙敷面时不平整。当日烈日高悬,干透了的水泥浆板结坚硬,站在脚手架上的张一山衣服湿了又干,重复枯燥的劳动不久就让他感觉到了无味和疲倦。张一山度时如日,眼看日头越移越高,快到头顶了,他问张大山,“几点了?”张大山看一眼表,“十点半。”“我们下去休息一下吧。”他提议道。“这个活又不累,下去歇被师傅看到不好。”张大山说。张一山无奈,只好继续挥舞铲刀。估摸过了很久,又问,“几点了?”“11点半。”张大山头也没抬。正午的太阳无遮无挡洒在身上,天空湛蓝得不见一丝云影,空气热得发烫,头顶的草帽仅能遮住小半张脸,红砖墙让人心烦气躁。张一山大声抱怨。“怎么还不叫吃饭?会热死人的。”“师傅会来叫的。”张大山说。12点一过,张一山再也忍耐不住,“你师傅怎么这样,为了自己赚钱,不管我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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