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明天，刀和灯都不能离身。”谢明烛点头。她从袖中取出那截谢家引路香，给萧烬看：“等到了旧宅，我先不下井。我在井边点香。若香灰直上，下面没有旧契气。若朝北斜，下面就有。”萧烬说：“好。我下。你在上面。若下面有异，你收香，我灭灯。这是我们的信号。”两人不再说话。风从东边来，带着海。谢明烛闭上眼睛，像要把这水上的一夜，连并前面那些路，都一寸寸记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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