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傻柱推门进了张池屋里,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叹了口气。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傻柱进来,瓜子皮往地上一啐:
"傻柱,你离我远点儿啊,别把味儿带进来。"
傻柱没回嘴,摇了摇头。
张池坐在炕里头,手里捧着《儒门事亲》,放下书笑道:
"要不柱子哥帮忙炒菜?
有鱼有肉,我炒糟践食材。
你那手艺,不露白不露。"
傻柱一听,撸起袖子站起来:
"得!兄弟你开口了,哥哥就给你露两手。
都备了什么料?"
张池往墙角努了努下巴:
"都在那儿,自己瞧。
油盐酱醋齐全。"
许大茂在旁边嫌弃道:
"傻柱,你回去再洗洗。
别弄一身屎味儿,炒出来的菜,谁吃得下?"
张池伸手拦住要闹腾的两人:
"都忙活半天了,回去拾掇拾掇,歇口气。
对了——"他看向傻柱,
"把雨水也叫来。
留她一人在家吃什么?"
傻柱脸上的失落散了,嘿了声:
"那敢情好!我这就去叫她,顺便换身衣裳。"
许大茂也站起身,拍了拍褂子上的灰:
"我也回去换身干净的。
一会儿碰头。"
两人出了门。
院里不少人站在廊下、蹲在门槛上,端着棒子面粥呼噜噜地喝,啃着窝头就咸菜。
看着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进了张池的屋又出来,没人不眼热。
过年存的油水早空了,谁不想吃顿好的?可京城人好面儿。
张池说得明白,是因为许大茂和傻柱送了两把凳子,才请的东道。
旁人拿不出凳子,不好硬往上凑。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搓着抹布,耳朵竖得老高。
阎解成眼珠子还黏在张池那扇门上,步子磨蹭。
阎埠贵快步过来,拽住他胳膊,低声喝道:
"回家!"
不是阎埠贵不爱算计了。
他是担心占一次小便宜,回头被算计一次狠的。
看看贾家就知道了——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还躺在炕上哼哟呢。
张池是干中医的,让人不知不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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