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张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管怎么说,今年总能过到底。
全家人劲儿往一块使,怎么也能熬过去!
走,我给你们留着好东西呢。"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秦淮茹说晚上请客名单里没有她,登时炸了。
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干嚎:
"什么?
那没良心的短命鬼就不让我去?
凭什么?他还穿我的鞋!"
贾东旭从炕上翻身坐起来:
"妈,你闹腾什么?
你也不瞧瞧人家爹妈刚来的时候,你都说的什么话?"
贾张氏被这么一提醒,虚火灭了大半,声音低了几分:
"他都做了,凭什么不让我说?"
"你再这样,等他使计害人的时候,我可不管你了。
上回你和棒梗拉成那样,还没长记性?"
贾张氏被这句话吓住了,呆呆坐在炕沿上,嘴张了好几下,没说出来。
秦淮茹坐到贾张氏身边,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妈,您想想啊,东旭往后和他也是哥们儿,
您今儿要是坏了他请东旭吃饭的事,那往后连东旭在院里的日子都难了。"
贾东旭瞪着他妈:
"妈,您要是城里待够了,我送您回乡下老家。
反正现在下面都吃大食堂,吃得好着呢,顿顿有肉。"
贾张氏连连摇头:
"我才不去呢。
农村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就算这二年地收得多些,也经不起这样败家。"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行,那小畜生既然不叫我去,我还不稀得去呢。
秦淮茹,你到了那边机灵点,多端点肉回来。"
秦淮茹低头没应声。
北屋厨房门口,张池端着一碗红烧肉:
"柱子哥,你继续烧着,我把这碗肉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傻柱系着围裙正颠着大勺,头也没回,举起锅铲挥了挥:
"好嘞!"
秦京茹跟在后头:
"池子哥,就这么一大碗肉给人家送去啊?
你自个儿还没吃呢。"
刚走到廊下,迎面撞上贾东旭一家三口。
贾东旭手里攥着双懒汉鞋:
"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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