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听完,笑了笑:
"晓得了。"
张家北屋内,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坐满了人。
傻柱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堂屋间来回穿梭,一道道菜端上来还冒着热气。
阎埠贵夸:
"张老哥老嫂子,池子做人方面真是这个——竖起大拇指!
您瞧瞧,自己还没吃上一口呢,先端一大碗红烧肉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张父愣了愣,问起老太太的事。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
"是烈属,国家养着。
老太太腿脚不好,平日里都是我们家那口子过去做饭。"
张父恍然,端起酒杯冲易中海举了举。
刘海中带了一床红缎子被面,说话有了底气:
"是起了表率作用。
张池同志是干部,觉悟高啊。
我们家老大谁都不服,就喜欢和张池玩儿。"
许福贵端着酒杯:
"池子真是个好孩子。
他和大茂交朋友以来,从没让大茂多拿一点东西。
上回乔迁,大茂送了两个旧凳子,回头池子就请他大吃了一顿。
大茂回家后说,今儿他才知道,什么样的朋友是体面朋友。"
易中海呵呵笑道:
"他问我借钱,每回都把借条写得明明白白,连还钱时间都写明了。
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仔细的年轻人。"
刘海中问起还钱的事,易中海"嗨"了声:
"都一个院儿的,我还能催他不成?
就让他写了三十年还清,合下来一个月也就还个几毛钱。
不急不急,他又跑不了。"
张父张母和老五都感动了,张父端着酒杯站起来:
"怪不得您是这院儿的一大爷,都敬重您!
一大爷,一会儿我们全家一起敬您几杯!"
易中海面上笑着应下。
曲终人散,夜深人静。
张母围着屋里那盏新装的电灯看了好久,张父说了句"别浪费电",她才不舍地坐回炕上。
"池子,你觉得京茹咋样啊?"
张母坐到儿子身边,拉起他的手。
张池把手抽出来,端起茶杯抿了口:
"妈,我不是说了嘛,三五年内不考虑。
您看我这一天到晚忙成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