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这是……忙完了吗?”
张池走出房间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在廊下站定,转了几圈脖子,又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院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
傻柱正拿炉钩子捅炉灰,何雨水蹲在门槛上看书,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
秦淮茹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一手捂着心口,脸色白白的,看起来不大好受的样子。
看到张池走出来,她连忙站起了身,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的急切。
但张池却很清楚——她的症状应该没那么痛苦。
这娘儿们又在卖惨。
不过她的乳腺增生确实挺有学习意义的,乳癖症的中期阶段,可以触诊到清晰的肿块,毫针治疗效果明显。
张池也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病例,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秦姐,你再坐会儿。
我活动一下,手指都僵硬了。
手指头僵了不好下针,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秦淮茹还没答应,傻柱就从炉子后面探出头来催道:
“池子,还等多久啊?
秦姐都等半天啦!
你瞧瞧,人疼得都快站不住啦,嘴唇都白了,你还好意思歇?
你先给人扎两针,止止疼也行啊!”
卧了个槽的。
张池还没开口,何雨水就“啪”地合上书站了起来。
她双手叉着腰,小脸上满是不忿,瞪着傻柱道:
“傻哥,你当池子哥是铁打的呀?看病不累人?
池子哥从下班回来就没停过,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手僵得都握不住针了,万一给贾嫂扎坏了,算谁的?
你怎么下班后不去给人颠勺炒菜呢?”
傻柱被怼得没了脾气。
他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炉钩子往地上一戳,认栽道:
“得嘞,算我多嘴,算我多嘴。
雨水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
许大茂在旁边坏笑着接了一句:
“可不就是显得你多嘴。
人家东旭都没吱声的,到底是谁媳妇啊?”
傻柱大怒,一把扔下炉钩子,抄起墙角的擀面杖就要冲过去:
“孙贼,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贾东旭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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