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给他。
你不给他,他绝不沾手——你们什么时候见三大爷偷过东西,抢过东西?
他那叫节俭,不叫贪。
螽螡蟊蠹说的是那种强抢别人东西、占了便宜还不记好的人,跟三大爷沾不上边。”
阎埠贵本来面红耳赤的表情,听了这话,登时激动起来,挺直腰板:
“没错!池子说得没错,咱人虽穷,可志不倒。
我阎埠贵在这院儿住了半辈子,什么时候拿过别人一针一线?”
说罢,扭头就走,步子里颇有一股“贫贱不能移”的志气。
不想迎面走来三大妈,端着搪瓷盆,里面放满切好的土豆片:
“他爸,你不是说要去吃烤肉吗?
我这土豆都切好了,你咋又往回走?”
阎埠贵脚下一顿,那张刚恢复了点血色的脸,腾地又红了。
傻柱,许大茂爆笑起来:
“三大爷,您这志气,先吃完了再立,行不行?”
阎埠贵在笑声中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现场,嘴里恨恨地嘟囔着: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一群没大没小的混账。”
进了中院,就看到娄晓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张池家门口,旁边坐着何雨水。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旁边,正不住地小意道着歉。
何雨水在安慰娄晓娥说“嫂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娄晓娥抿着嘴,脸色不太开心。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看到张池推着自行车进来,目光闪烁,站起来就往屋里走。
张池大声叫了声:
“贾大妈!”
贾张氏魂儿差点吓飞了,慢慢转过身,声音发颤:
“什……什么事?池子,我可没招你。”
张池笑眯眯走过去:
“瞧您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儿——
我还没进来,您就掉头跑,您该不会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贾张氏强装硬气把母狗眼瞪起来:
“没有!谁做亏心事了?”
娄晓娥站起来,指着贾张氏大声告状:
“池子,她把我给你带的巧克力糖抢走了,说要给她孙子棒梗!
那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几颗!”
贾张氏转过身,叉着腰理直气壮:
“怎么说话呢?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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