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和娄晓娥在前廊下坐着聊天。
何雨水乖觉地把那本翻了好一阵子也没翻页的书合上,站起来说了句“池子哥我先回屋写作业了”,嘟着嘴走了。
走到耳房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张池正跟娄晓娥说什么,那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便用力把门带上了。
“真哒?你以后不那么忙啦?”
娄晓娥听到张池说他基本上出师了,惊喜得两只手拍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
张池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基本上算是出师了。
先生们都夸我聪明伶俐,学得快——
老司徒都说我学东西跟打仗一样,带有侵略性。
最厉害的是我火针都敢用了。
上周给一个痹症病人扎了火针,针到病除。
病人当场就说‘张大夫你这双手是神仙给的’”
张池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笑得直不起腰的姑娘。
这丫头单纯的有些过分,他说什么信什么,吹牛也听不出来。
不过也好,他一身秘密,找个太聪明满身心眼的反倒麻烦。
娄晓娥这样的单纯善良,说什么信什么,从不追根究底,过日子,舒心最重要。
“池子,那日后你是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出去玩儿啦?”
娄晓娥笑嘻嘻地问道,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们班同学都说想去香山看红叶,现在正是时候,满山枫叶都红了。”
张池狐疑地眯起眼睛:
“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
以前都是‘池子我胃不舒服’,现在一说闲了就出去玩。”
娄晓娥羞笑着拍他胳膊:
“以前是真的不舒服嘛,后来找你聊聊天就觉得好多了,
你又不开药,每次都说‘多喝热水’、‘放宽心’,
我就只好多来找你聊天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张池一脸心酸:
“没有就好。
也是最近不怀好意的人太多,跑医院说得了相思病,还带着媒婆来挂号。
一进门就夸什么‘这是我表妹的外甥女’。”
娄晓娥坐直了认真点头:
“对,就是居心叵测!
哪有这样的,没病也跑去挂号,耽误你的时间,还耽误真病人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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