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栽我手里了!
栽得死死的,别想跑。”
她心里清楚,要不是宁影去了港岛,压根没她什么事。
她得赶紧把生米做成熟饭。
易中海步履沉重地带着贾东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三张大黑十,贾张氏跟在后头,像祥林嫂似的喃喃念叨着。
她只从易中海家借到二十——易中海本来不想借,一大妈在旁边劝了句“先把事情平了再说”,他才掏了钱。
贾家出了十块是她藏在枕头芯子里好几年的养老钱。
易中海把三张大黑十递过来:
“池子,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吧?”
张池接过看也没看,揣进兜里笑道:
“那当然。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值得自夸的,就是胸襟宽广。
有什么矛盾,当面就解决,解决完,大家还是好同志。
是吧,东旭?”
他说话时脸上的笑容真诚极了,那双眼睛里满是坦荡和温和,好像刚才扇贾东旭耳光的是另一个人。
贾东旭半边脸肿着,勉强一笑,比哭还难看:
“对,这事儿翻篇了。”
心里却在滴血——翻了篇?
出了十块,挨了一耳光,他妈在满院子人面前丢尽了脸,可又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有把柄在张池手中。
张池转向易中海,语气温和:
“一大妈距上回服药又半个月了,该吃就吃,六丸舍不得,四丸也成。
隔半月吃一次,对身体有好处,拿出二百来换一大妈越来越健康,多划算。”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说不定您二位还能老蚌怀珠,再生一个亲儿子,这不比划拉外人养老强?”
易中海的脸臊得跟泼了猪血似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一把年纪了,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当众说“老蚌怀珠”,还是当着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的面。
他忙不迭地摆了摆手,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差点撞上廊下的柱子。
一大妈在后头红着脸,啐了口也跟着回了屋。
贾张氏想起巧克力的事,紧张得声音发颤:
“池子,你刚说我吃那巧克力会……会死?”
她刚才被扇耳光、被揪脖颈、被逼着赔钱,一时半会儿没顾上想这事。
现在冷静下来,忽然想起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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