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刚池子教棒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做人不能‘螽螡蟊蠹’!”
张池收割了一波负面值后,笑着开了口,替阎埠贵解围:
“柱子哥,这话还真不是说三大爷。
人三大爷让三大妈收点盘子底油水,也让三大妈给咱洗碗刷锅了不是?
正经劳动交换,跟贾大妈那个不是一个性质——一个是人家愿意给的,一个是硬抢的。”
阎埠贵感激得弯腰鞠了个躬,张池没闪避受了这一躬:
“三大爷,你好心陷害我,哪有长辈给晚辈鞠躬的道理?
不拿两盆盆栽送我,今儿这事过不去。”
傻柱等人又哈哈大笑。
阎埠贵一咬牙挥手:
“解成,去搬!
让池子瞧瞧,阎家也是有气度的。”
到底心疼得没忍住“就门后面那两盆啊”还给阎解成挤眼。
阎解成全当没看见,弯腰就把被阎埠贵伺候得最好的两盆月季和茉莉搬了起来。
阎埠贵差点仰过去,张池哈哈笑拍阎解成肩膀:
“好哥们儿!一会儿一起吃烧烤。”
阎解成响亮应了声,在他爹怨念目光中昂首挺胸走到烧烤摊旁。
许大茂拎着两瓶西凤酒和风干鸭子晃过来,瞥一眼阎解成带来的搪瓷盆里的土豆片茄子片:
“你就带这?
好意思来蹭烤鱼?”
阎解成被说面红耳赤,张池乐呵呵拍他肩膀:
“你不会说‘等我赚钱了,高低带二斤好肉来堵你的嘴’?”
阎解成转过身对着许大茂,声音发颤但硬气:
“等我赚钱了,高低带二斤肉来堵你的嘴!”
傻柱乐了:
“解成有志气!
往后就这样怼这孙贼,他就是纸老虎。”
许大茂骂骂咧咧却到底给张池面子,没再说难听。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伸长脖子:
“池子,你这是要订婚请客了?”
张池摇了摇头:
“就是哥们儿几个凑一起过周末。
本来东旭也该来的,可他说您把家底都抠着,当养老钱了,他回回空手来,脸上挂不住。
我们新时代的年轻人,不算糊涂账,事情扯得明明白白,处起来才痛快。
您说是不是,贾大妈?”
贾张氏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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