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张池把手风琴交还给她,自己退到一边,由她来带着大伙儿继续乐呵。
转身小声对王主任说:
“王姨,您跟我来屋里坐坐,我有事跟您说。”
又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进屋后王主任接过搪瓷缸子却没喝,
看了看娄晓娥那件两用衫和布拉吉连衣裙,
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白皮鞋,就确认了这姑娘确实是娄家千金。
她看向张池的眼神中带上了不赞成——以张池的条件,什么样的干部子女找不到?
偏要找资本家的女儿。
张池在她对面坐下来:
“王姨,别生气。
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我就一大夫,将来只想做个给工人百姓看病的好大夫。
鸿鹄虽高,非我所愿。”
王主任脸色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幼稚!你师父家怎么说?
她是半个娘,总不能不管。”
她是真的越来越喜欢张池这个年轻人了——这年头能踏踏实实做事、不慕虚荣的年轻人太少。
所以她说起话来也格外直接,不绕弯子。
张池嘿嘿一笑,对旁边有些不安、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放的娄晓娥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必惊慌。
然后道:
“我师父尊重我的意见。
晓娥父亲帮我运作升副科,我师父也让我辞掉,说二十岁副科是把我放在火上烤。
先把医术扎扎实实练出来,级别的事顺其自然。”
王主任老不大高兴地哼了声,但也明白道理:
“她自己是科长,男人是副处,倒让你别升官......。
既然决定好了,我不多说什么。
只是往后做决定,一定要三思而行。”
她压低了声音,
“婚礼不要办得太热闹,要办革命婚礼,越朴素越好。
眼下粮食开始紧张了,你又是干部,多少双眼睛盯着。”
张池感激地点头:
“王姨放心,聘礼就按厂里标准来。
婚礼在院里摆几桌,请街坊吃顿便饭,柱子哥掌勺,不大操大办。”
王主任又转头看娄晓娥,这姑娘眼神干净,面相温和,可出身终究是隐患,语重心长道:
“姑娘,以后跟小张好好过日子。
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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