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外面坐着玩,回家学话也是“池子叔拿针扎妈妈”。
后来他渐渐也就放心了,这会儿再看,肯定是没啥问题的。
他躺回炕上,心里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钱真是好东西,能省一点,算一点。
要是不花钱,就能把他妈的病治好,那每个月省下来的止疼片钱,他就能多买几包好烟了。
他现在抽的是八分钱一包的经济烟,抽在嘴里又辣又呛,跟抽树叶子似的。
上回在车间里,有个徒工递给他一根大前门,那味儿,真香。
念及此,贾东旭也劝贾张氏道:
“妈,不行您也让池子看看,扎两针试试。
不行再吃止疼片嘛,扎两针又不花钱,又不掉块肉。
万一扎好了呢?
一个月省两块钱,一年就是二十四块,够咱家过个好年了。”
秦淮茹忙道:
“就是就是。
您去了,娄晓娥也不好意思拿我一个年轻媳妇总找张池看病说嘴。
到时候咱俩作伴儿,一块儿去一块儿回,再晚也不怕,多好。”
贾张氏狠狠白了她一眼,把纳了一半的鞋底往膝盖上一拍,道:
“我要扎针,也得是头一个!
谁都跟你似的,非排最后一个?”
秦淮茹急道:
“妈,我要只扎一回,肯定不排队。
可这不是天天都得扎吗?
人家池子也得先看完外头的病人,才能轮到咱们院里的。
您也天天疼,就跟我一起排着,多好。
反正您晚上也睡不着。”
说着她还回头,连连给贾东旭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倒是再帮我说两句啊。
周围还没散的几个邻居见了,都当乐子瞧。
三大妈靠着廊柱嗑瓜子,跟二大妈咬耳朵:
“贾家这是又想占池子的便宜了。”
但不等贾东旭再开口,贾张氏就“呸”了一口,把鞋底往怀里一收,道: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年轻,熬到半夜,第二天还能睡懒觉。
我年纪大了,哪熬得起夜?
我得给棒梗做早饭,得给小当冲代乳粉,还得喂鸡、扫院子。
我看你们就想害我,让我早点死了,好给你们腾地方!”
秦淮茹不敢吭声了,低下头悄悄抹眼泪。
对面傻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