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两拳打在两人脑袋上,嘴里骂道:
“都是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东西!”
俩半大小子“嗷嗷”叫着往回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有没有追上来。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病人越来越少,四合院住户也基本上散去了。
到底入了秋,天凉了。
几个还在排队的病人都裹紧了衣服,把凳子挪到了避风的角落。
秦淮茹坐在贾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小当,小声对旁边的贾张氏道:
“妈,以后说不定就沾不到他家的便宜了。
张池娶了老婆后,人家娄小姐肯定不会再让张池免费帮我针灸。
人家那是千金大小姐,能乐意自己男人天天给别的女人扎针?
唉,以后日子难过了。
我这心口疼起来,一宿一宿地睡不着,可怎么熬啊。
妈,我疼得不行的时候,能不能吃一片您的止疼片?
就一片,我不多吃。”
贾张氏闻言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衣服口袋,警惕地看向秦淮茹道:
“那不能!
我都是痛得了不得的时候,才舍得吃一颗。
一个月拢共就那么几片,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你年纪轻轻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生东旭那会儿,也没人管我,不也熬过来了?”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妈,您也让张池去扎扎针。
就让他给您扎两针,不就不用吃药了?
您看他给我扎了这大半年,我这心口疼的毛病,好了多少?
每月能省下来两块钱呢,够给东旭和棒梗、小当一人买好几两肉了。
棒梗正长身体呢,东旭在车间里干的又是力气活,
省下来的止疼片钱,买肉给他们爷俩补补,多好。”
贾东旭在屋里炕上躺着,听见这话,也翻身坐了起来,探出脑袋说道:
“妈,淮茹说得对。
您让她给您做个伴儿,一块儿去找池子看看。
反正一个也是扎,两个也是扎。
他那针灸的本事是真不赖,您看淮茹这大半年,气色比以前强了多少。”
其实有时候,他心里也会觉得不对劲,只是他每回旁敲侧击地检查细节时,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小当有时候还跟着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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