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蹲下身来,把视线放到和他平齐的位置,说:
“不必难过。
医生又不是唯一的职业,当军人,保家卫国;
当科学家,发明创造,不是更威风也更伟大吗?
为叔相信你,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现在笑话你的那些人,以后没几个能比得上你。
你记住叔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棒梗的呼吸都屏住了,刚才那股子沮丧怨恨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抬起头来,眼睛亮得像是两团小火苗,大声问道:
“池子叔,你说的是真的?
我将来真能干大事?”
要不说这孩子内心狂野呢,激动之下连“您”都不叫了,直接用“你”来招呼。
甭小瞧这点差异,在京城孩子的家教里,对这个看得极重。
秦淮茹抬手就想揍,被贾东旭拦住了:
“差不多行了,今儿什么日子,没事打孩子做什么。”
张池也乐呵着站起身来,朝秦淮茹摆了摆手:
“是没必要打。
棒梗,加油。
你将来,一准儿有大出息。
你池子叔看人,还没看走眼过。”
贾张氏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了,拿鞋底子拍了拍棒梗的后背,母狗眼里难得地浮现出几分慈爱。
倒是秦淮茹,有些埋怨地瞪了张池一眼,这人又没事拿她儿子逗闷子。
院子里多少人,都拿这个当乐子呢。
张池从坎肩口袋里摸出那块梅花表,瞥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转过身来对傻柱道:
“柱子哥,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冷菜先上,热菜跟上,我师父他们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阎解放气喘吁吁地从前院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
“池子哥,快,我哥说了,您师父一家来了,还有轧钢厂的副厂长、职工医院的院长,好几个人。”
张池本以为厂领导不会来。
毕竟宁远超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都不大可能来,更何况其他。
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来人竟然是李怀德,带着保卫处长周云海、科长马长友,还有职工医院的一位院长、两位副院长,阵容颇为齐整。
吴达正和李怀德说说笑笑地走在前头,两人不知在聊什么。
看到张池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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