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侧身从淮南守卫手中抽过长戟，寒铁长戟入手，身形凌空掠起，右臂蓄力满张，腰身拧转发力将长戟掷了出去！
“咻——！”
寒戟破空，势如惊雷，带着摧枯拉朽之力直刺江心！
“咔嚓——”
戟头贯穿船底，木屑纷飞，船板瞬间裂开一道狰狞可怖的裂痕。冰冷的江水顺着豁口疯狂倒灌，汩汩蔓延，转瞬便覆满船板。小小的乌篷船重心骤失，剧烈颠簸倾斜，在江流之中缓缓下沉。
卫祯望着脚下不断扩大的裂痕，眼底覆满暗色。
她就这么想让他死？
卫祯猛地抬起头看向夜空那道身影，猩红的眼底怒意不断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腔将他撕裂。
好。
既然执意要他死，那便一起死！
卫祯抬手攥住穿透船底的长戟，猛地发力，寒铁带起漫天水花，船板彻底崩裂，船体大幅倾斜，江水已然漫过他的脚踝。
他抬起头，不逃不避，借着船体下沉的冲力，飞掠而起，手持长戟，逆着猎猎江风，对着卫芙宁刺了过去。
劲风扑面，寒戟翻飞，这次对招，他没有留后手，招式凌厉疯狂。
卫芙宁轻点虚空，灵巧避过戟风，身形顺势绕至戟侧，精准扣住戟杆。
卫祯眼眸幽暗，轻轻松开指尖，长戟脱手坠落。他身形如影随形，顺着戟杆之势贴身缠绕，转瞬便绕至卫芙宁身后，双臂如铁箍般扣住卫芙宁的双肩，将她牢牢桎梏在身前。
卫芙宁反应极快，反手屈肘，狠狠一记重击，精准撞向卫祯心口！
“嗯——”
卫祯闷哼了一声，不顾心口绞痛如裂，手臂收紧，死死锁着卫芙宁的身躯。
他缓缓低下头，眼底噙着极致的怒，语调却温柔至极：“有你陪着，我连死都不怕。”
一瞬之间，失重感袭来，两人齐齐坠入水底，转瞬被风浪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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