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慌乱已经无法掩饰。他最担心的侧翼安全问题,还是出了问题。而且是在他最看重的汀泗桥防线!
沈砚之的奇袭,成功地打断了吴佩孚的指挥节奏,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正面的赵秉钧看到敌军阵地后方火光冲天,枪声大作,知道沈砚之已经得手。他立刻下令,将佯攻转为总攻!第四军的将士们早已憋足了劲,听到总攻号令,如同潮水般从战壕里跃出,呐喊着冲向桥头。叶挺独立团更是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军纵深。
腹背受敌的敌军彻底崩溃了。刘玉春和陈嘉谟虽然试图控制局面,但在北伐军两面夹击和侧后奇袭的双重打击下,他们的部队已经成了一盘散沙。士兵们争相逃命,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沈砚之在古塘角一带,指挥部队肃清残敌,扩大战果。他特意嘱咐李大山,要保护好俘虏,尤其是那些被强征来的北方士兵,对他们进行宣传,瓦解敌军斗志。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雨停了,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阳光洒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汀泗桥,这座古老的石桥,终于插上了国民革命军的旗帜。
战斗基本结束。沈砚之站在古塘角的山坡上,看着山下溃不成军的敌军和乘胜追击的北伐大军,脸上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知道,这一仗虽然打赢了,但前方的路还很长。吴佩孚的主力虽然受挫,但北洋军阀的根基尚在。而且,革命阵营内部的矛盾,他早已看在眼里。
“旅座,大捷啊!”赵秉钧满身硝烟地跑上山来,兴奋得满脸通红,“四军那边派人来感谢我们了,叶挺团长说,要不是你这招‘黑虎掏心’,他们正面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张扬。”沈砚之淡淡地说,“清点一下伤亡,救治伤员,安抚百姓。另外,让政治部的人赶紧过来,收容俘虏,宣传北伐宗旨。还有,派人去桥上看看,别让溃兵破坏了桥梁和铁路。”
“是!”赵秉钧见沈砚之神情严肃,也收敛了笑容,敬礼离去。
沈砚之独自一人走到悬崖边,望着远处蜿蜒的铁路和滔滔的淦水。他想起了程振邦,如果老程还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开怀大笑吧。可惜,这位老战友已经倒在了革命的征途上。
风从山口吹来,带着硝烟和血腥味,也带着一丝胜利的讯息。沈砚之握紧了手中的佩刀,刀柄上“精忠报国”四个字,已经被他的手汗浸得发亮。他知道,汀泗桥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而他,将继续在这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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