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百姓家的门板。”
“那就造筏子。”沈砚之斩钉截铁地说,“告诉安源党支部的老周,发动全城百姓,把家里的门板、木料都拿出来,工兵连负责扎筏子。另外,派人去袁河上游的山区,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树木,赶制一批简易的木排。”
“是!”
命令下达后,萍乡城内外顿时沸腾起来。安源的工人们率先响应,他们从煤矿里拖出废弃的坑木,从家里卸下门板,扛到袁河岸边。老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送来绳索,有的送来饭菜,就连城里的木匠铺、铁匠铺也全部开工,为部队打造渡河工具。
沈砚之亲自来到河滩上,和士兵们一起扎筏子。他挽起袖子,双手磨出了血泡,却浑然不觉。士兵们看到总指挥都亲自上手,干得更加起劲了。
“总指挥,您歇会儿吧,这里有我们呢。”一名年轻的士兵心疼地说。
沈砚之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当年在西南,我们扎竹筏渡金沙江,比这还苦。这点活儿,不算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上百个简易的木筏和门板筏子扎制完成,静静地排列在袁河南岸的芦苇丛中。
与此同时,沈砚之也在反复推演渡河方案。正面强渡,敌人火力太猛,伤亡肯定巨大。必须想办法削弱敌人的火力,打乱他们的部署。
“参谋长,你带第一营,多准备些鞭炮和稻草人。”沈砚之将赵南雁叫到帐中,低声吩咐道,“今晚半夜,你们在下游两里处的河滩上,用稻草人伪装成渡河部队,点燃鞭炮,制造渡河假象,吸引敌人的火力。记住,动静越大越好,要让对岸的敌人以为我们真的要从那里渡河。”
“是!那主力从哪里渡河?”
“上游五百米处,那里有个河湾,水流相对较缓,而且北岸有一片柳树林,可以隐蔽。”沈砚之指着地图说,“第二营和第三营为主力,趁夜色从那里悄悄下水,用木筏强行渡河。工兵连负责爆破铁索,一定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把铁索炸断。”
“是!总指挥,您亲自带哪个营?”
“我带第三营。”沈砚之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第三营是咱们纵队的老底子,战斗力最强,我把他们放在最关键的位置。只要拿下对岸的滩头阵地,后续部队就能源源不断地渡河。”
夜幕降临,袁河两岸一片死寂。初冬的寒风掠过水面,吹得芦苇沙沙作响。
凌晨两点,下游方向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和喊杀声。那是赵南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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