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隐患,按照部门要求,只做内部存档,没有私自向外报送。可即便只是内部存档,老王看到报告,依旧凑过来看了两眼,满脸不以为然。
“就这点问题,还专门跑一趟现场,写这么一大篇报告。”老王扫过报告纸上的隐患条目,“这个厂区多少年都这么过来的,哪有那么多隐患,纯属没事找事。”
“设备老化是客观现状,提前记录预警,总比出事之后再补救要好。”吴凯说道。
“行了,你这份报告,也就锁进库房档案柜,不会有人细看。”老王摆了摆手,“现在全公司所有人都在盯着手上在建项目抢进度,谁有空管老厂区这些陈年毛病。”
同一时刻,江城国资办督查室。
周秉山手上拿到各企业的内部动态反馈,其中厚厚的一页,全是城投集团近期的内部动向。他把材料放到张怀安的办公桌之上。
“张总,城投那边最新的情况。申诉被驳回之后,他们没有任何自查整改动作,反而定下目标,全力冲刺现有项目产值,为了抢工期,部分项目审批流程再度压缩。内部明确禁令,依旧禁止各部门补台账、补复盘。”
张怀安拿起材料,一目十行看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果然不出预料。他们没有选择向内修补短板,反而打算用加大实干力度的方式,来对冲规则带来的压力。”
“这是把考核当成一场博弈。”周秉山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他们没有看懂新规的本质,还以为只要实绩足够亮眼,就可以抹平管理上的漏洞。”
“人的认知一旦固化,想要扭转,何其困难。”张怀安淡淡开口,“对他们而言,承认自己管理有疏漏,等于否定过去多年的工作模式。相比起自我革新,对抗外部规则,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周秉山微微点头,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还有,那个叫吴凯的基层员工,已经被调到巡检归档的辅助岗位。我们收到侧面反馈,就算在新岗位,他依旧坚持按照规范做事,实地排查厂区隐患,如实记录风险。只是他的报告,在城投内部被束之高阁。”
张怀安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身处逆境,还不肯降低做事标准,很难得。很多人受到打压之后,要么就此躺平摆烂,要么被迫同流合污。他两样都没有选。”
“那我们要不要通过某种渠道,间接把他的能力传递出去?”周秉山问道,“这样的人才,耗在杂岗上,实在可惜。”
张怀安轻轻摇头:“不可。我们一旦出手干预,反而会给他招来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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