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无形的灵力威压再度加重,死死笼罩陆珩周身,试图以筑基修士的境界威压,逼迫对方心神慌乱、露出破绽。
周遭空气愈发凝滞,所有杂役弟子屏息凝神、默默观望,等待着陆珩的应答与结局。
面对森严问责、磅礴威压,陆珩身姿挺拔、岿然不动,神色依旧平淡无波、无惊无惧,没有半分慌乱局促,语气平和沉稳、不卑不亢:“弟子每日安分劳作、恪守规矩、勤勉履职,从未私斗逞凶、从未欺压同门、从未懈怠差事。执事所言,并无实据。”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句句属实,没有半分怯懦退让,也没有半分顶撞放肆。
这般沉稳心性、临危不乱的定力,让周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更浓的冷厉与贪婪。
寻常淬体四重弟子,面对筑基修士的威压问责,早已心神震颤、惶恐跪地、手足无措,而陆珩依旧心境磐石、稳如泰山,这般心性底蕴、临危气度,绝非普通底层杂役所能拥有。
越发不凡,便越发印证了身怀重宝的猜测。
周凯冷声一笑,笑意冰冷、毫无温度,带着刻意的刁难与构陷:“无实据?后山诸多弟子亲眼所见、人人皆知,你前日当众挑衅同门、武力压人、扰乱院规,仗着自身蛮力横行后山、目中无人,还敢在此狡辩抵赖?”
“杂役院规矩,严禁私斗、严禁恃强凌弱、严禁狂妄僭越。你屡犯规矩、罔顾宗门法度,已然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强硬的定罪、刻意的扣帽,不讲道理、不辨是非,仅凭一己之言、片面之词,强行给陆珩安上违规僭越的罪名。
陆珩眸光微沉,心底瞬间洞悉一切。
所谓的违规、僭越、私斗、狂妄,尽数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刻意捏造的借口。周凯此番刻意发难、强行问责,从来不是为了整顿院规、惩戒违规,而是刻意寻找由头、借机发难,目的绝非惩戒责罚,而是另有所图。
自废弃药谷归来之后,他唯一的异常,便是偶然所得的上古玉简残片、参悟的残缺灵诀。除此之外,他日日安分守己、勤勉劳作、潜心潜修,无半分出格之举。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日药谷的隐秘机缘,被周凯暗中窥探察觉,引来了觊觎之心、招致无妄祸事。
怀璧其罪,终究还是应验了。
他连日低调蛰伏、步步谨慎、事事隐忍,避开了底层同门的纷争刁难、避开了孙磊的复仇算计,终究没能避开上位者的贪婪觊觎。底层蝼蚁的争斗尚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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