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彻底败露。
四名合围的执法弟子也纷纷散去阵型,收敛灵力,垂首伫立,神色拘谨,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秦怀安缓步走入灵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满目狼藉的战场、塌陷龟裂的地面、散落的碎石尘土,最终落在满身伤痕、衣衫破碎、气息微弱却依旧挺拔伫立的陆珩身上。
老者的目光温和通透,没有威压、没有审判、没有偏见,只是静静打量,便仿佛看透了整场战局的始末始末、是非曲直。
“李执事,此地乃是外门灵田,宗门培育灵根、滋养灵气的清净之地,你在此大打出手、大肆施罚,灵力肆虐、损毁灵田,惊扰一众杂役弟子修行,未免太过张扬。”
秦怀安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评判力度。
李默心头微凛,连忙躬身解释:“长老有所不知,此子陆珩,身为后山杂役弟子,不守本分、私藏异宝、恃强行凶、打伤同门,更是当众忤逆执法、藐视宗门法度,属下依规出手惩戒、欲将其擒拿归案,并无逾矩之处。”
他依旧试图将整场冲突包装成依规执法,将所有罪责尽数推至陆珩身上,掩盖自身觊觎重宝、徇私施压的真实私心。
秦怀安闻言,微微颔首,并未立刻反驳,转而垂眸看向身前的陆珩,轻声问道:“陆珩,李执事所言,是否属实?”
简简单单一句问询,没有逼迫、没有威压,给足了陆珩辩驳澄清的机会,与李默此前不由分说、强行定罪的蛮横姿态,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陆珩缓缓抬眸,苍白的面容上神色平静,沙哑的嗓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慌乱怯懦:“长老,弟子从未恃强行凶、从未刻意作乱。此前周凯觊觎我修行机缘,主动寻衅发难、出手偷袭,弟子只为自保,方才与之交手。后续李执事偏听偏信、不查真相、强行定罪,弟子不曾认罪,只因自身无罪。”
话语简洁凝练、不卑不亢、直击核心,没有多余的煽情辩驳,没有刻意的卖惨求饶,只陈述事实、坚守本心、笃定清白。
秦怀安静静听着,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身处绝境、身受重创、历经惩戒、被强权定罪,寻常少年弟子早已心神崩溃、跪地求饶、百般辩解,失了风骨气度。可这名后山杂役,即便遍体鳞伤、灵力尽失,依旧心态沉稳、条理清晰、守礼有度、傲骨不折,这份心性定力,远超同龄弟子。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李默,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深究的威严:“李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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