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纷争,理应先查起因、再断对错、后施惩戒。你未细查始末、未问双方口供、未核事实真相,便直接动用高阶灵力镇压、当众施以重罚、欲强行擒拿定罪,这便是你口中的依规执法?”
一句质问,精准点破了整场事件的核心破绽。
李默面色微僵,一时间语塞,无从辩驳。他的确全程偏听周凯一面之词,未曾查证、未曾深究,仅凭私欲与偏见,便强行给陆珩罗织罪名、施以惩戒,程序之上早已彻底失当。
“属下……心急规整戒律、杜绝弟子作乱,故而行事急躁,略有偏颇。”李默只能低头躬身,勉强找借口搪塞,不敢直面长老的问责。
秦怀安并未继续深究追责,也未曾当众拆穿其私心贪欲,只是淡淡摆手,轻声道:“外门弟子摩擦、私斗纷争,本是寻常小事,循序渐进便可处置化解,何须动辄动用筑基修为镇压、大打出手、惊扰众人?”
“陆珩纵然有过,也该依规论处、轻重有度,循序渐进惩戒教化,而非绝境碾压、刻意折辱、强行逼罪。修行之人,修力更要修心,执法之人,执规更要持正,一味威压折辱,只会毁了弟子道心、寒了底层人心。”
这番话语,看似温和劝解,实则已然定性了整场事件的对错。
李默行事过激、执法偏颇、惩戒过重,已然失了当职本分;陆珩纵使有私斗之过,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且坚守本心、不曾作乱,罪责极轻。
李默心底一沉,知晓今日夺宝、镇杀、定罪的图谋,已然彻底落空。有秦长老坐镇,他再也无法肆意拿捏、强行惩戒陆珩,更没有机会逼迫对方交出所谓的上古重宝。
“属下受教,此后必然恪守本分、公允执法、不再急躁偏颇。”李默只能躬身应下,压下心底所有贪念与不甘,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秦怀安目光再度扫过全场,缓缓开口,落下最终处置决断:“今日之事,起因源于弟子私斗寻衅,双方皆有过错。周凯寻衅在先、构实在后、刻意挑动纷争,罚禁闭三日、扣除一月灵米俸禄、抄写宗门戒律百遍。”
“陆珩私斗应战、忤逆执法、态度桀骜,虽事出有因,却终究逾越弟子本分,罚后山禁足三日、静心思过、反省自身言行。”
“其余执法弟子,擅自合围、盲从执法、不加辨查,各罚戒律抄写三十遍,引以为戒。”
一番处置,公允有度、轻重分明、罪责清晰。
周凯寻衅构陷、挑起祸端,惩戒最重;陆珩被动应战、坚守清白、只是态度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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