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惩戒,重则冠以忤逆师长之罪,后果更为严重。
王奎眼底怒意微凝,神色愈发冷沉:“灵田破败、损毁属实,值守失职、过错确凿,证据历历在目,你为何不认?”
“回执事,灵田损毁不假,却非弟子值守疏漏所致,乃是有人深夜蓄意潜入、暗中破坏、刻意构陷。”陆珩语气平稳、字字清晰,“弟子值守尽心、养护合规,无半分懈怠疏漏,此罪弟子万万不认。”
王奎闻言眸光微冷,刻板的脸上没有半分松动:“空口无凭、无据可查。昨夜后山值守无异常报备、无外人闯入记录,灵田周边无打斗痕迹、无外来气息,分明是你养护废弛、疏于值守,事后妄图推诿狡辩、逃避惩戒。”
在王奎看来,这番说辞不过是犯错弟子的寻常狡辩,无凭无据、空洞无力,纯属推脱罪责的托词。
人群后方,赵山三人心中一紧,随即彻底放下心来,眼底阴狠更盛。
他们昨夜行事极致隐秘、清理痕迹彻底,无脚印、无残留、无气机、无目击证人,堪称死无对证。任凭陆珩如何辩驳、如何辩解,终究无据可依,只会落得狡辩抗罚、加重罪责的下场。
“执事明鉴,并非弟子空口狡辩,确有实证。”
陆珩神色不改,从容开口,没有丝毫慌乱。
他早已料到对方会以无凭无据定罪,也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筑基灵识的极致感知,便是他最铁的实证。
昨夜三人深夜潜行、出手破坏、清理痕迹,能够抹去肉身痕迹、打斗痕迹,却绝对无法彻底抹除自身修为气机、灵力残留、心性波动。
赵山三人皆是淬体巅峰修士,常年修行自带固定气机韵律,昨夜心绪躁动、恶意滔天、出手频繁,残留的气机印记极为清晰。寻常修士、寻常探查手段自然无法察觉,可在他凝练极致的百丈灵识面前,所有细微气机残留、隐秘痕迹,尽数清晰可辨、无处遁形。
陆珩抬眸,目光淡然扫过人群后方,精准落在神色紧绷、故作平静的赵山三人身上,语气笃定沉稳:“昨夜子时三刻,三名淬体九重巅峰弟子,潜至灵田腹地,分区破坏灵草、踩踏田垄、截断水渠、挪动界碑,事后刻意清理痕迹、掩盖行迹,妄图栽赃构陷、嫁祸于人。”
“三人气机残留,至今留存灵田土层草木之间,未曾消散。”
话音落下,赵山三人身躯骤然一僵,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脸色隐隐发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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