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第二套计划并指导自己该怎么搞?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计划出来的。
所以,还是得想办法得到韩沥,只是这个目标……比救出焰灵姬难太多了。
而很快,所有人都沉浸在韩沥和荆轲在《三岔口》的表演中。
荆轲把木刀倒插在手指缝里,模仿撬开窗栓的动作。韩沥躺在一张桌上,维持魁星踢斗的姿势,假装睡着,突然“惊醒”——一个乌龙绞柱起身,抬头定睛一看。
台下的观众心里同时一揪。
韩沥做凝神倾听状。荆轲眼睛一动,刀在腰间一转就收入腰带里,轻轻做出推开大门的动作,蹲身,重新抽刀,平举在前,像推车一样推刀前进。
韩沥已经下了桌子,举起木刀漫无目的地挥动。他走的是高架势,荆轲蹲身,两人距离咫尺,却恰好错身而过。
韩沥以口拟声做出关门动作,“哗啦”一声——两个人同时“惊醒”,警戒着黑暗中的另一个人。
《三岔口》最令人揪心的是什么?是在黑暗中,两个人近在咫尺,却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韩沥和荆轲都是夜行的常客,哪怕不在夜行中,他们都能把那种摸索、试探、警觉的姿态演得惟妙惟肖。
刀来刀往,贴身而过,却不伤分毫——像戏,可偏偏在两个高手的演绎下又太真。
真到什么程度?真到卫庄已经微微弓身,小腿都在轻轻用力;真到千乘都得目不转睛,仔细看着双方的木刀;真到墨鸦和白凤已经屏息静气,如临大敌地看着双方,并且随时准备介入。
而下一刻,韩沥一个筋斗翻身上桌,荆轲像泥鳅一样从桌底滑过。一无所获的荆轲向后一跃,轻巧无声地坐在桌上,拿木刀探了探桌下。
韩沥的木刀已经变成了单刀预备式,刀尖正好停在荆轲脑后不过半寸的地方。
演丑角的荆轲在心里吐槽:这个丑角心真大啊,刀都到脑后半寸了,还感应不到?真是个二流高手。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韩沥的刀总是贴着他后脑勺转头的方向动,反而让台下的观众看得提心吊胆——但自己真没怎么害怕。
看客和演的人心中的体会是不一样的。
他瞥了一眼台下——念端已经捂住了嘴,只敢露出一只眼睛。
荆轲心里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好怕的呢?
而韩沥的刀已经悄悄带出,挥到荆轲面前。荆轲则跟着木刀假设“反光”的方向去追着刀走,刀到这,他看这;刀不见,他抬头;刀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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