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经过,他的眼睛跟着转。
真刺激。荆轲发现自己答应演戏是值得的——这戏就是演着有劲!
“欻!”他猛地抓住韩沥的握刀手,反手用木刀一砍。韩沥转身一扭,躲过了差点“剁”手的一刀,手松了。
荆轲双刀在手,韩沥赤手空拳,但依旧一个筋斗从桌上翻下来,和荆轲对峙。
“啊!”顶层包间里,看到手无寸铁的韩沥竟然和持械在手的荆轲对峙,韩宇、韩非、红莲和明珠夫人同时惊呼出声。
“四爷、诸位贵人莫慌。”千乘虽然自己也提心吊胆,但还是马上为贵人们压惊,“沥公子手上功夫不差,而且这是戏。”
下一刻,荆轲挥舞双刀和韩沥缠斗起来。但确实双方的缠斗有惊无险——荆轲用双刀的经验不足,韩沥手上功夫不差,加上这只是以假乱真的戏,所以大家都看出来荆轲所扮演的丑角并不占优。
在持续的缠斗中,韩沥一把抓住荆轲的双手,两人咬牙切齿地看向台下。
一次京剧中标准的双人亮相。
“呼……”顶层的贵人们这才舒了口气。
“这个十四,太乱来了!”韩宇喝了口勾兑酒,皱了皱眉头。勾兑酒的口味并不好,但这是眼下相对干净的酒了。
“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韩非也灌了一口,苦着脸,但还是咽下去了。
这酒一点都不好喝。
但谁叫其相对干净呢。
“沥公子……总喜欢来些看似武王举鼎的危险事。”翡翠虎举着酒杯,苦着脸喝下去,状若无意地说道。
武王举鼎——秦武王为了展示力气,跑去举鼎,结果砸了脚趾,没几天死了。
翡翠虎的话既是挑拨,也是实话。
韩沥是个喜欢冒险和作死的人,他对人无欲则刚,对事却亲力亲为、不怕冒险。今天他总算能告家长一声,管管你的弟弟吧!
而且,大家眼下都只能喝勾兑酒,也让他多话了一点。
在新的果酒未出前,全城都只能喝这种难喝的酒了。
连运往北方的酒商队都缩减了一半的量——不好意思,在全城缺酒的情况下,新郑必须喝干净的酒,北方你们就先忍忍吧。
“待会他要上来,我们好好说说他!”红莲一脸气愤和后怕。
“他一定得上来的。”韩宇放下酒杯,对千乘下令,“他一演完就叫他上来。”
“是!”千乘领命而去。
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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