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剑谱名剑。”
韩沥没有否认。“是的。臣更希望创造出能盖过远古力量的武器工具。”
嬴政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这个人真正的野心在别的地方。
他只是马上转入下一个问题:“卿这次出使楚国有功——虽然不能明面上计功,但可以提前计为谒者岁满外放。
寡人和相邦已经亲自敲定了你的外放职务为废丘县县令。不日你的调令文书和县令官印会传递到卿手上——接到调令后,卿就能启行了。”
韩沥沉默了一拍,随即双手交叠,腰背深深弯下去。“臣遵旨。谢大王擢升。”
嬴政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他才对着殿中其他角落挥了挥手。
“除了韩沥,其他人都先退下。”
那几名侍立在角落里的内侍和侍女像是被解了定身咒一样,同时鱼贯而出,脚步轻而快,靴底在青石地面上擦过几乎没有声响。
殿门合上,闩落槽。
嬴政从御座上站起来。
他推开案上那个竹简,大步走下台阶,玄色的袍角在身后拖过青石地面,每一步都踩得比方才重了半分。
等他在韩沥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时,那张素来冷定的脸上已经全是压抑不住的恼怒。
“嫪毐、母后——没一个让寡人宽心的,现在又加上一个关内侯!”
他一甩袖子,袖口在空气中抽出一声闷闷的响。
“还有你!”他直接伸出食指戳向了韩沥的额头,“你干的好事!让母后这一个月三次都秘见于寡人,每次都是在此抱怨自己过得有多不开心——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就在这里吵得寡人耳朵都生茧了!”
韩沥只是认真静止不动,让嬴政戳到自己。
“寡人一猜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嬴政鼓着眼睛瞪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声调。
“那应该没起效果吧?”韩沥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
“没用!”嬴政挥了挥手,那个手势幅度大得像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眼前一把推开,“寡人不会心软的——绝对不会。”
“那就没事了啊?”韩沥不明白嬴政到底在烦什么。
嬴政转过身去,背对着韩沥。玄色冕服的背幅上绣着日月的纹样,在两盏连枝灯的光照下忽明忽暗。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足足三息,肩膀的弧度从紧绷到微微松了半寸。
“你出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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