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颤,随即脸上浮上一层戒惧和恼怒的混合。
可紧接着,卫庄就把剑收回去了。
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带犹豫。
鲨齿剑入鞘的那声轻响——剑格磕在鞘口一瞬,然后整个剑身滑进鞘中——在安静的屋顶上格外分明。
他歪了一下头,白发从肩侧滑下来一绺,遮住了半边脸。
“可笑的鸟儿,不要自欺欺人了。”
白凤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手指还攥着羽刃的握柄,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夜幕和流沙既然敌对,我就不会配合你!”
卫庄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看着白凤,看得认真——不是在掂量,是某种更让人浑身不适的兴味。
“噢?”他说,“你可以试试看。现在就逃,看我堵不堵得住你?”
白凤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了。
那不是幻术,不是障眼法,是他的速度——快到肉眼追不上的速度。
他脚下的瓦片上只剩一层淡淡的羽毛状残影,还没有完全散开,人已经出现在了下一个建筑的屋顶。脚尖在屋脊上点了一下,借着反作用力又往更远的方向弹了出去。
然后一道戏谑的声音飘过来,尾音还没落,鲨齿剑的剑身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就你这个速度,亏韩沥还想把弄玉的安危放在你的身上。我得说韩沥这次算看了走眼了!”
白凤猛地收住脚,身体停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是累的,是气的。
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终于被一层不加掩饰的怒意盖了个严实,眼角都跟着抽了一下。
“不准你这么贬低我!”
“继续吗?”卫庄再度把剑收回剑鞘,动作不急不缓,“今夜很长,我可以多陪你玩玩。”
白凤没有等他把话说完。
鲨齿剑还没彻底归鞘,他便再一次消失了——这次的速度比方才更快。
他不做任何回头看的动作,不给自己的节奏留一瞬停顿的空间。
踩过屋脊、越过檐角、借着夜风的方向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然后朝另一栋建筑的顶层落下去。
就在他脚尖刚碰到瓦面的同一刹那,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侧面扣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重,但位置卡得极准——刚好是颈动脉的位置,再用力半分他就会失去意识。
白凤本能地抓住那只手的手腕,十指收紧,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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