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往上掰。
但没有用。
那只手像铁箍一样焊在他脖子上,纹丝不动。
“这就是百鸟的潜力新星。”
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来,语气里那层嘲讽褪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冷的东西——不是傲慢,是失望。
这只手的主人,也就是卫庄对此失望地叹了口气。
失望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
白凤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又紧了半寸。
“你担心这里的动静不合姬无夜的意,就会迁怒到新郑的墨鸦。你盯着红鸮,却只能看着属于你家公子的棋馆在大晚上被违规使用。”
“这是……诱饵!”白凤挣扎着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卡得又细又哑。
他知道卫庄不会真的掐死自己,但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抓着脖子吊在屋顶上,这种姿势本身就比任何致命的招数都羞辱人。
“你还是太弱了。”卫庄的语调没有变——不是在嘲讽,是在陈述。“弱到总是寄希望于别人做什么,来保证你想要的目的不被破坏。”
他松开手,把白凤往前一抛。
白凤踉跄地摔在瓦面上,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脖子拼命地咳了几声。
咳嗽声在安静的屋顶上传出去很远,被夜风撕碎了又散开。
他不服输地抬起头,眼眶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看着卫庄的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怒意,和被戳中软肋以后残存的不甘。
卫庄没有拔剑。他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白发被夜风吹得往肩后扬了一下。
“如果韩沥在这里,红鸮敢于这样大剌剌地在晚上违规开赌坊?”他把这句话扔出来的时候喉结都没有多滚一下,像是在说一个不需要论证的公理。“那些女门客们有她们的个性,为了不违背韩沥的计划而对此看着。”
“但你……”卫庄低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抬高了几分,月光把他半张脸照得发白,“你是被指定照顾弄玉的人。”
白凤的手指在瓦面上抠了一下。
指甲刮过瓦片,发出“吱”的一声。
“身为流沙的首领之一,我对你的表现只有一个结论。”卫庄把这句话一字一顿地递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拿鲨齿在瓦面上刻的。“你不够格。你保护不了弄玉——也保护不了墨鸦。”
白凤猛地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的怒意已经盖过了方才的不甘。“你……你胡说!”
“因为你不够强。”卫庄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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