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都在韩沥说到"我拿手臂替白芊红挡了连晋一剑"的时候,戛然而止。
焰灵姬的手指停在伤口末端,不动了。
然后她忽然直起身,两手托着韩沥的脑袋,一把把他从自己腿上拉了起来。
韩沥被扯得莫名其妙,半坐半跪在屋脊上,还没回过神,焰灵姬已经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
“夜深了!”她板着脸,抬手指了指天边的月亮,“你要在子时练功,我却要早点睡觉。”
“嗯嗯……”韩沥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小鸡啄米。
焰灵姬甩头就走,走出去两步,又停住,背对着他,没好气地丢下一句:“你练了功,就记得要赶紧睡觉,多睡一会,伤口才能好得快。”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一点,却还是别着头:“而且你晚课哪天都能恢复做,但这伤不多睡多吃东西,它也好不快——你还不如等它好快点,再恢复晚课。”
“嗯!”她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等韩沥回话,脚尖在屋脊上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被夜风卷起的黑羽,轻飘飘地落了下去,三两步就隐没在后院的方向。
韩沥还跪坐在屋顶上,看着焰灵姬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动。
他摸了摸左臂上那道被她指尖划过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月亮。
还是那轮缺了一角的月亮。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没想明白。
不过焰灵姬有句话说得对,他确实累得狠了,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
伤没好利索之前,还硬撑着做晚课,那才是真耽误事。
他撑着瓦面站起来,慢吞吞地挪到后窗,翻了进去。
屋里没点灯。
韩沥摸黑走到榻边,把外袍脱了搭在架子上,盘腿坐上去。
他准备就这么打坐,让心神沉到半梦半醒之间,一边调息,一边养伤。
这样晚课也算做了,觉也算睡了,两不耽误。
窗外,月亮正从云里露出来,把一道细长的白光投在他榻前的地上。
韩沥闭上眼,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但与此刻正陷入练功和休息当中的韩沥,甚至是整个正处于日落而息的韩府不同。
正在某处离宫短暂下榻的嬴政在夜间点的满堂亮光的宫殿正堂里,正在审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一身紫衣的白芊红。
宫殿外,有的是随时蓄势待发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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