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做的音译,他们的名字其实是一连串的音组成的词语,词汇不多的情况下,就必须要复用——所以其祖上和后辈共用一个名字,只以一世、二世和三世区分。"
只是这话一说,原本有点敏感和令人警惕的故事突然开始有了点对国外时闻的新鲜感觉,让整个气氛都好了很多。
毕竟对于从大周发展出来的秦国而言,父祖和后辈共用一个名字——基本上没有过。
听到极西之地是这种情况,顿时让人啼笑皆非起来。
嬴奚嘴角抽了抽,昌文君甚至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那这个亚氏王又是怎么回事?"总算听到了跟亚里士多德相关联的名称,嬴政也开始要韩沥着重介绍道。
"亚历山大三世,作为亚里士多德的学生,是一个年轻时就继承了王位的领袖。"韩沥对此尽可能以一种不冒犯的态度介绍道,"十六岁作为太子监国,二十岁其皇考遇刺后继位平乱,并且一年的时间平定国土动乱。"
他说到这里,话头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但就在嬴政正在听的时候,韩沥突然又话外提了一句:"我很怀疑此人和此国可能还是走的周朝时期那种臣服后直接上供的方式,并非现在七国习惯的编户齐民,所以接下来他的成就一番言说下来估计是掺水严重的,大王不必在意就是。"
然后韩沥就得到了嬴政的死亡注视,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赶紧说!
韩沥识趣地没再啰嗦,干干脆脆往下讲。
"那大概是秦惠文王二年了,"韩沥先把时间说了下,"从那一年开始到周显王四十六年,亚历山大已经让大概七国大小的土地通过东征西讨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而大概在周显王四十六年,他很可疑地死了。"
"是驾崩了。"嬴政突然用一个词纠正了韩沥。
而且神情显得非常复杂。
韩沥对此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纠正。
风从校场南边卷过来,把嬴政那顶长冠的系带吹得轻轻一晃。他垂着眼,谁也没看,过了两息才慢慢把视线抬起来。
"如此东征西讨,绝对不是完全地化作编户齐民成为正式国土。"吕不韦对此却指出来,"估计是他的属下已经厌倦了战斗,故意让其死于不测也说不定——也难怪其死后,部下分了他的功业。"
吕不韦说这话时语调很平,平得像在账房里核一笔旧账。可在场几个明白人都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各自把目光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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