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的牙齿还得伤到。
"送太后去休息一下吧。"嬴政对此摆了摆手。
然后卫士就拉着赵姬远离了。
"你倒是会做一个孝子,但却是先拿一条疯狗伤害你的母亲!然后再假惺惺地尽孝。"嫪毐对此抬着头仰天笑道,"果然是阴险狡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臣!"
"你以为你这样对你的主人嘤嘤犬吠……"嫪毐对着韩沥嘲讽一句,"他将来就放过你?指不定哪一天,就杀了你,剥皮食肉了!"
韩沥对此转身无所谓滴看着嫪毐,但转头先还是请示嬴政:"有话的话,大王先说,大王说完,臣再说吧。"
"嫪毐……"嬴政果然当仁不让地先说了,"你假扮阉竖,淫乱后宫,私通外国,谋反叛逆,罪该万死了!"
"谋反?!"嫪毐对此忍着痛,嗤笑一声,"我谋反?!怎么不是你在真正谋反?!"
嬴政对此面无表情,而韩沥则无所谓地像个市井无赖。
"当年秦公子异人在赵国做人质,落难邯郸"嫪毐以一种极大的信念絮叨着,"商人吕不韦把自己的侍妾送给异人,那侍妾去时,已有身孕,生下一个孩子,从小在赵国放马!"
韩沥对此越来越嗤之以鼻,但诡异的是,嬴政却在平静之余,手微微颤抖,但在看到韩沥的样子后,他反而安心了。
当初他邀韩沥入秦,遇到王齮谋反的事情时,他最深刻的印象还是韩沥的那句话——"难道不是您作为王上的秦国,对您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也是,他这次把韩沥叫来的一个微妙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眼下能面对嫪毐这个可能会口出狂言时,不会对此生贰心的人,除了盖聂就是韩沥。
但盖聂不如韩沥手黑。
而韩沥此刻的表现也对得起自己对他的一贯放任。
就听嫪毐继续说道:"而后,异人做了秦王,异人死后,那个放马的孩子,就做了秦王。"
"哼!"嬴政对此冷哼一声。
"可怜大王做了多少年的秦王!"嫪毐嘲讽道,"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怜呐……"
"一个号令秦国上下公卿百姓,统领秦军扫灭六国的……"他放肆地叫嚣着,"竟然不是嬴姓后裔!这还不是谋反?!"
还不等嬴政说什么,韩沥就"啧啧啧啧"地反嘲讽起来,惹得嫪毐直接怒目而视。
然后韩沥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突然醒悟,随即侧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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