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躬身请罪:"大王,刚刚听嫪毐屁话,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当讲不当讲,一时情不自禁,放肆了一些,还请大王降罪。"
"先恕你无罪。"嬴政对此总算能在众人面前平静地挥了挥手,然后问韩沥,"你想对嫪毐说什么?"
"首先。"韩沥对此怜悯地看着嫪毐,再看向嬴政,"嫪毐的狂悖之言中有数处,乃污蔑之罪。"
"其一,任何质疑大王血统者,须另外质疑,当时的宗室长老,宗正和少伯,也就是说,嫪毐一言,竟罪上了宗室长老,宗正和少伯,认为他们有严重的失职之罪。"
"这里有证据乎?"韩沥斜睨着嫪毐,"还是说大家都错了,就你一个人是对的,你应该是天赋君权的继承人?那你私通太后、生二逆子还密不公开做什么?"
"欸!"韩沥突然惊呼一声,指着嫪毐说道"关内侯好像就是你嫪毐杀的啊!好家伙,为了曲解真相,竟然杀了宗室老人!"
"你放屁!"听到这句话,嫪毐再次破口大骂道,"这与此事无关!是关内侯行刺于我,不要在此胡搅蛮缠!"
但这话确实对很多人没多少可信度——因为关内侯还真是死在了嫪毐的人手上。
"胡搅蛮缠的是你吧。"韩沥反怼一句。
随即他看向嬴政:"大王,其实嫪毐话中还有问题,要我继续说吗?"
"说吧。"嬴政对此更有余裕自矜了。
"其次是你嫪毐要质疑大王的话。"韩沥继续冷眼看着嫪毐,慢条斯理地拆解,"还要质疑当初立大王为太子的王令,此令为先王所发,并且由群臣所准。"
"嫪毐。"韩沥随即盯着嘴抽搐的嫪毐说道,"你刚刚一句话涉及侮辱先王识人不明,又侮辱先王遗命的同时,还侮辱了夏太后、华阳太后和赵太后,当时的丞相吕不韦、当时的楚系昌平君和昌文君,甚至是麃公,蒙鹜。"
其实还有一个王齮,但可惜在这个时间线,他叛乱被夷三族了,所以不能提。
"这么多人都错了?就你对了?"韩沥嗤笑着反问道,"要知道,你的发迹时间可是在大王被确立为秦王之后几年呢,怎么当初不尝试推翻诏命呢?"
"你这般为吕政拼死拼活——"嫪毐只是用盯死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韩沥,"你以为他不会在你失去作用,甚至威胁他的时候杀了你?!"
"今日吾躯归故土,"嫪毐甚至以一种近乎诅咒的态度咒骂着韩沥,"他朝君体也相同!"
"说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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