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扎眼。
林砚没有再细看,将这三件法器一并归拢到储物袋最深处,用那堆下品灵石压住。
灵石本身灵气驳杂,反而能遮掩法器的灵韵波动。
做完这些,他才将目光转向其余杂物。
两件素色青布长衫,布料中织有细密灵纹,是护身法衣。
一沓符箓,灵力十足,约莫三四十张。
一堆各色灵矿石,沉甸甸的。
还有数十株晒干的灵草,分门别类包好,药性精纯。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哪一样都够陈家弟子眼红半年。
可林砚只是粗略扫了一遍,便不再多看。
不是不想要,是现在用不了。
法衣不能穿。
杂役弟子穿一身灵纹法衣去灵草园浇水,等于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符箓不能带。
一旦动用,灵力波动瞒不住人。
灵草不能卖。
他一个灵草园杂役,手里突然多出年份十足的灵草,旁人只会问他从哪偷的。
矿石也用不上。
那是炼器之物,陈家自有矿场和炼器房,底层弟子根本接触不到。
林砚将这些东西一一归位,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立规矩。
每放下一样,他都在心里默念一句:不能用。
再放下一样:不是现在。
再放下一样:也许永远不能用。
到最后,整只储物袋里,真正能让他安心碰的,竟然只有最表层那一小撮下品灵石。
他从中取出十枚,放在掌心。
十枚下品灵石,灵气微温,比年赏那十枚碎晶强出不知多少倍。
可即便如此,林砚也没有将它们留在外面。
他想了想,又放回去八枚,只留两枚在手中。
两枚,是他能给自己定的上限。
多了,气息会异。
多了,用度会宽。
宽了,就会有人看见。
他将那两枚灵石贴身收好,其余全部封在袋底,连同飞剑、丹瓶、玉简、法衣、符箓一起,压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林砚退出神识,将储物袋重新缝回内衣夹层。
针脚细密,走线平整,与旧衣浑然一体。
他吹熄了那半截烛芯。
屋内彻底暗下来。
窗外风雪未停,远处祠堂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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