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唯有一死以尽臣节,岂有屈膝投降、苟活偷生之理!我兄弟身虽败、志未屈,断不受辱求活!”
宋汇入闻言,微微含笑、徐徐劝解:“二位将军差矣!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汝兄弟半生效力朝廷、奔走疆场、沥血披肝、为国辛劳,可曾得圣明体恤、忠臣保全?当今朝堂,奸佞当道、权宦专权、蒙蔽圣听、赏罚不明。贪官据州县而害民,酷吏掌法度而乱政,忠良遭猜忌、豪杰被埋没,有功不赏、无罪加刑,黑白颠倒、公道无存。
前番东昌太守张懋,构陷忠良、挟亲害人、残害贤才,便是朝堂缩影。天下官吏,多是尸位素餐、盘剥百姓、嫉贤妒能之徒。二位将军身怀绝世奇才、手握安邦绝技,若长留污浊朝堂,不过是为奸人爪牙、为昏君鹰犬,纵使百战立功、终是徒劳无功、难免猜忌杀身之祸!
我落星峰不然,聚四海忠义之士、行天地公道之事,不贪富贵、不谋割据,唯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护佑黎民、保全忠良为本心。寨中众头领,皆是磊落豪杰、血性男儿,无勾心斗角之私、无猜忌构陷之弊,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患难相扶、生死与共。
二位将军今日兵败,非战之罪、非技之疏,乃是朝廷失道、军心离散、天时不在、人心不归。十万官军,远来疲敝、恃强骄狂、上下离心,纵有奇术利器,亦难逆天行道、逆势取胜!何苦执迷愚忠、枉送有用之身?”
卢升义亦上前劝道:“将军水火之术、精妙法器,本是护国安民、济世救危之绝技,非为屠戮义士、残害豪杰之凶器。若归我星峰,弃昏庸无道之朝廷,从光明正大之大义,以圣水之术润泽山野、疏导灾患,以神火之技除却凶邪、剿灭贪官,将一身绝世本领用于安民济世、扶弱锄强,远胜为昏朝卖命、为奸佞驱驰!大丈夫立身天地,当立德立功、留名青史,何苦殉无道之君、陷无用之忠?”
一席言语,字字恳切、句句明理,句句戳中二将心中郁结、半生委屈。
刘文志素来沉稳通透、知礼明势,听此番肺腑良言,心中坚冰已然松动。回想半生仕途坎坷、朝堂昏暗,自己兄弟屡立战功、屡遭忌惮,有功无赏、有能被疑,尽心报国、反被权奸视作爪鹰走狗,稍有差池便要获罪,这般朝堂,果真不值得倾心效死。
刘文刚性子刚烈、素来耿直,虽一时气盛、执于名节,此刻细细思量:朝廷昏暗至此、公道荡然无存,自己兄弟若死,不过落个愚忠虚名、白骨荒丘,绝技埋没、才华尽废,于世无补、于民无益;若归顺星峰、共举大义,反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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