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刀枪并举、奋勇争先。马凛引马军绕城游走,截杀城外逃窜残兵、断绝官军退路。公孙清在阵前掐诀布势,稳住全军阵脚,不使兵马散乱。
聂刚披甲执刃,身先士卒,攀梯而上。数月牢狱折辱、飞云浦险死、家园焚毁、妻亡乡灭,万般苦楚凝作一身杀气。他纵身腾跃,身手矫健,城上数个守城军卒挺枪来刺,皆被聂刚挥刀劈杀,刀起处人头落地、血溅城头,无人能挡其锋。
官军本无战心,又见义兵勇猛难当、术法诡异,顷刻之间四散溃逃,或弃戈投降,或跪地求饶,城防瞬间崩塌。不过半个时辰,落星义师已然攻破南门,大队军马涌入城中。
钱烈在城头督军,见大势已去,依旧不肯投降,领着数百亲军亲兵,持刀往来冲杀,妄图杀出重围。聂刚看得真切,大喝一声,飞身跃下城头,直取钱烈。
钱烈见聂刚杀来,咬牙抡刀迎上,厉声喝骂:“叛贼还敢上前!今日便取你首级,上报朝廷!”
二人刀兵相交,战在一处。钱烈虽是州府悍将,平日欺压百姓、逞凶惯熟,何曾敌得聂刚一身经年苦功、血海仇气。聂刚招招狠厉、式式夺命,刀势如风、刚猛无匹,不过十余回合,杀得钱烈刀法散乱、气喘力竭、节节败退。
钱烈心慌胆寒,虚晃一刀,拨马便欲逃窜。聂刚大步追上,一脚踹中马腹,战马痛嘶翻倒,将钱烈掀翻在地。聂刚跨步上前,一脚踩住胸膛,钢刀架在脖颈之上,目眦欲裂。
钱烈吓得魂不附体,再无半分先前凶悍,连连求饶:“好汉饶命!皆是本官一时糊涂,知错悔改,情愿献金赎罪、辞官请罪,只求留得残生!”
聂刚怒目大喝:“你为官一方,不思安民,专行酷虐!牢城害我性命、飞云浦设局杀我、安平寨焚屋屠村、烧死我结发贤妻、害死一村无辜老小!桩桩件件,罪无可赦!今日求饶,晚矣!”
言罢手起刀落,斩落钱烈首级,大仇初步得报。
城中义军尽数入城,秋毫无犯,只围搜官府衙门、擒拿作恶官吏。孟州知府慌藏后堂,被喽啰搜出,绳捆索绑,押至阵前。牢城管营、作恶差拨、当日参与谋害聂刚、随同焚寨的一众狱卒、兵丁爪牙,尽数被搜捕擒获,无一漏网。
杨应龙传令,于州府大堂前设立公坛,当众审断罪责。满城百姓争相围观,人人拍手称快,尽诉平日官吏贪赃、牢狱苛毒、欺压良善之苦。
当堂勘定罪状:孟州知府庸碌失职、驭下无方、纵容酷吏害民,革职定罪,杖责流放千里;牢城管营贪赃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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