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时,于不同位置留下的规整齿痕,分毫不差。”
石屋一瞬寂然,唯余窗外微风拂草的细碎轻响。
阿蛮直起身形,四道狐尾缓缓舒展,尾尖金红微光轻轻晃动。她不通阵纹演算、不识灵脉法理,却生于蛮荒、深谙天地生灵的存续残势。她蹲至暮轻漪身侧,目光落于纸面层层叠叠的曲线与圈记,以蛮荒至简的生灵至理,道破仙门晦涩算计。
“这些接口,便是落霞宗地脉的旧伤。”她语气质朴直白,字字通透本质,“仙门于旧伤之上强筑新阵,截断本源、私吞灵韵,旧根未曾愈合,便日日受新阵压制、地层拉扯。寻常时日看似安稳,每逢地脉轮转、时序更迭,旧伤便会复发异动,如同沉疴难愈。”
暮轻漪未抬眸,笔尖微顿,轻声应和:“正是此理。”
阿蛮默然片刻,又将目光投向苏砚宸,道出一处被众人忽略的市井线索:“昔日陈老所言干井旧碑,其上三字模糊难辨,会不会是上古旧脉留存的名号印记?灵脉有根、古地有名,落霞城建城之前,这条滋养一方的古脉,理应留有姓名。”
她不追问碑文字迹、不纠结老者隐情,只将疑点轻轻搁置,如置一枚旧棋于案角,静待时机成熟、众人自行印证,分寸得体、通透知度。
“陈老年岁久远,记忆斑驳,未必全然记得旧脉真名。”苏砚宸缓缓收拢玉简光影,浮动的金灰纹路尽数敛回玉面,如古卷徐徐归藏,“那枚同源银戒的纹路,溯源远在陈老寿命之上,藏着更古老的岁月秘辛。”
“但井底三字残痕,便是关键佐证,可待后续探查逐一核对。陈老指点方位虽隐晦,却暗藏精准:废窑之东、旧渠第三段弯道北侧,距渠口约四十丈处,便是古井旧址。此地可一并核验旧碑秘辛与地脉裂隙结构,无需折返绕路、徒耗气力。”
灵绾纾眸光清宁,已然理清后续探查章法:“当前阵纹松动周期尚有四日余量,时序从容、恰逢其会。下次探查可沿第三条地底裂隙前行,先抵古井核验旧碑,再切入双层阵纹接口,一趟通路、两桩求证,最简最稳。”
苏砚宸收妥玉简、徐徐起身。天光自裂缝斜照而入,在他身后拖出一道细长暗影,横贯青砖地面。他缓步行至裂缝之前,指尖轻拂砖缝内嵌藏的暗色旧矿渣。
指尖触碰刹那,矿渣泛起一缕极淡微光,转瞬复归沉寂。这是万道纹路与上古矿脉余韵的刹那共振,如残火余烬、暗鸣有声,是跨越岁月的灵息呼应。这些矿渣嵌于砖缝数十年,自旧渠废弃便无人问津,表层覆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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