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堂的夜宴,最终在一片狼藉与血腥中落幕。但对于滨海的顶层圈子而言,真正的地震,才刚刚开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各种隐秘的渠道,在最短的时间内席卷了整个滨海的上流社会。
郝少设下鸿门宴,反被计俊峰一人打穿,死士头领“鬼手”厉昆重伤,三名顶尖杀手废了两个,还有一个吓破了胆。赵天霸和孙万山当场失禁,而郝富仲,那个向来以儒雅自持的郝家继承人,在计俊峰离去时,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丢脸,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将郝家的脸皮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一夜之间,滨海商界风声鹤唳。原本还在观望的各方势力,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天策集团,这个新兴的名字,第一次让所有人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而计俊峰这三个字,更是成为了禁忌与敬畏的代名词。
郝家别墅,书房内。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清晨的微光,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映照着郝富仲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那是昨晚被计俊峰的余威震伤的,虽不致命,却耻辱至极。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者。这人是郝家的管家,也是郝富仲的叔叔,郝敬堂。郝敬堂在郝家掌管暗面力量数十年,心狠手辣,深谋远虑。
“小仲,先把伤养好。”郝敬堂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冲动解决不了问题。计俊峰……确实出乎意料。”
“养好伤?”郝富仲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嘶声道,“叔,你看到我被他打成什么样了吗?看到赵天霸和孙万山那两个废物被吓成什么德行了吗?郝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如果不把这个姓计的碎尸万段,我还有何面目执掌郝家?!滨海还有谁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郝敬堂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报仇是肯定的。但计俊峰的身手,绝非寻常武者。厉昆的‘分筋错骨手’已臻化境,却连他衣角都摸不到。此人背后,必有大宗师级别的传承,甚至可能……与军方有关。”
“军方?”郝富仲瞳孔一缩。
“所以,我们不能再用常规手段。”郝敬堂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让冰冷的晨光透进来,“明面上的商业打压,对他已经无效。昨晚之后,那些墙头草只会更加畏惧他。我们必须换个路子,一条能让他彻底消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的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