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随身笔墨拍在江百川肩上,「立刻传信给满红关,烽火营奔走边塞各地,点起狼烟。」
江百川接过后将毛笔用舌尖舔抵,他在颠簸里写字,思虑深重地说:「大人,狼烟早起了,只是崇都不曾派出援兵。」
叶宏放打马跟上,附和说:「边塞小县的狼烟已烧了数日,日日添柴,可也不见崇都发来增兵急报。恐怕……」
梁封侯拉直缰绳,战马嘶鸣着调转方向,朝着满红关加快了速度。
他接过江百川递来的信卷,吹着口哨召来那体型硕大的雄鹰。
等待信卷被放入鹰爪的竹筒里,他勒紧缰绳抽打,高声说:「此次不同以往,崇都有崇都的考虑,圣上可以考虑不派兵任由满红关沦陷,但我们做将士的,保家卫国是职责。再不然,临时征兆代州所有壮丁入关受训,满红关是大漠通往九州的必经之路,不容有失。」
叶宏放望着那雄鹰叱咤高飞,说:「可如今兵权皆在秦王之手,虽然我等起了狼烟,但若有人从中作梗蛊惑圣上,譬如说边陲入夏,外寇与迦拿人激战正酣,叫我等坐收渔翁之利。恐怕这兵还是来不了。这该如何?」
他看向梁封侯,江百
川也紧跟着看过来。
梁封侯收刀回鞘,双手握紧缰绳寒声叱喝:「那我便燃起百年来大漠里最大的一把火,烧红半边天。他们不信也得信!」
「驾!」Z.br>
……
廷尉府大门前红盏高挂,大大的喜字张贴满门,迎亲队在门前敲锣打鼓,吸引大街小巷的百姓蜂拥围聚。
陈家三郎要成亲了。
这则喜讯令四下围观的群众窃窃私语,而府内的陈金裘身穿新郎服,面色凝重的跪在宗祠内的蒲团上,好似入了定。
陈家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一侧,她注视着陈榆晚的灵位,说:「老爷,今日三郎成亲了。陈家……总算有了盼头,你在天上可要保佑金裘,子嗣绵延,满堂儿孙。」
陈金裘持着香拜了三拜,旋即将香插入香案中,说:「母亲,今日儿子成亲是大喜的日子,有些话,儿子想与母亲说个清楚。」
老夫人侧眸看去,沉默了半晌后才说:「你要说什么老身都知道,但你今天什么也不该说,只可以笑。」
宗祠内的烛火点点,明亮的光晕令满堂通明。
陈金裘望向陈榆晚的牌位,语气平静地说:「儿子想说的母亲都知道,看来老实这张嘴是什么也瞒不住。这其中,恐怕不是他不愿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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