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交错交织、箍死门板,链身斑驳锈蚀、坑洼残缺,布满岁月腐蚀的痕迹。正中一把巨型老铁锁沉沉镇压,锁芯彻底锈蚀卡死、锈死粘连,三十年风雨不移、无人撬动,以人间最笨拙、最顽固的方式,封禁着楼内藏了百年的惊天秘辛、无尽凶煞、终局根基。
可人人皆知的封禁,从来都是自欺欺人的虚妄。
楼体周遭的空气,冰寒刺骨、冻入神魂,绝非寻常秋冬风冷,而是脱离人间温度的幽冥死寒。空气里浮动着浓稠至极的纯黑瘴气,凝而不散、沉而不流,如同凝固的墨色死水,牢牢盘踞戏楼三尺之外,堆叠成一圈环形的万古阴笼。
这层阴笼隔绝了世间所有暖阳阳气、人间生机,同时死死锁死楼内翻涌的滔天煞气、暗方灵力、破界势能,让内外阴阳彻底割裂、两界彻底失衡。瘴气落地不浮、穿风不散、遇光不灭,自成一方密闭凶域,寻常生人但凡靠近数丈之内,周身阳气便会瞬间溃散、神魂骤然发懵、生机急速衰败,肉身被积年阴煞瞬间侵体,脏腑受寒、命格受损、寿元骤减,只需片刻伫立,便会被煞气啃噬神魂、耗碎气运,落得久病缠身、魂飞魄散的结局。
整片荒域死寂到了极致,无风声、无虫鸣、无兽啸、无叶落,天地间听不到半点活物动静。世间所有声息、所有生机、所有阳气,在此地尽数被吞噬、碾碎、湮灭。这里早已脱离了人间地界的规则束缚,半悬夹缝幽暗,半落尘世荒芜,是两界夹缝在人间撕开的一处永久性幽暗巢穴。
夜风死寂,黑雾沉沉,万古阴笼静静蛰伏,酝酿着百年未发的终局浩劫。
陆寻立身戏楼前方数步之外,一身挺拔笔直的黑色制式劲装,在这片至阴凶地中,难得显出几分紧绷滞涩。
他半生行走阴阳、追查诡案,踏遍老城所有凶宅禁地、裂隙凶地,见过街巷锁魂的阴邪、校舍献祭的凶阵、祖宅囚魂的怨煞,历经无数凶险诡异的阴阳乱象,心性早已锤炼得沉稳如山、临危不乱,寻常阴煞凶祟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心神。
可此刻立于古戏楼之前,直面这片绵延百年、厚重磅礴、纯粹极致的死寂凶煞,他挺拔的身躯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脊背肌肉收紧,周身凛然的正气自发运转护体,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森寒与凝重。
这种寒意不是皮肉之冷、周身之凉,是穿透血肉肌理、扎根神魂本源、撼动身心意志的万古阴寒,是无数亡魂血泪、百年暗力积淀而成的绝望压迫,是人间法理、正道正气都难以抗衡的幽暗重力。
他漆黑锐利的眼眸紧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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