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破败阴森的古楼,剑眉深蹙,眼底覆满沉凝肃穆,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沉重、句句笃定,满是极致的警惕:
“此地阴阳彻底失衡,地脉根基完全紊乱崩碎。”
他侧身看向身侧的沈砚,语气愈发凝重,清晰感知到这片禁地的凶险层级远超以往所有危机:
“林家祖宅的阴煞,尚且有血脉羁绊、因果可循;老街的阴阳裂隙,只是零星外泄、可控可封。可这座古戏楼的凶煞,厚重纯粹、无因无绪、蓄势百年,凶险程度远超以往所有诡案、所有禁地,百倍不止。”
这里是所有阴煞的源头,所有乱象的根源,所有黑暗的终核。
以往的危机,皆是外围枝叶;眼前的禁地,才是扎根百年的黑暗主根。
身侧,沈砚静静伫立黑雾之中,身姿清瘦单薄、病弱绝尘,一袭素白棉麻长衫宽松垂落,纤尘不染、干净无垢。
周遭翻涌奔腾的浓黑瘴气、沉沉阴煞、夹缝浊气漫天浮动、四方席卷,疯狂朝着两人的方向涌来,却在靠近沈砚周身半尺之距时,骤然撞上一层无形无质、澄澈浩大的镇界结界。
所有凶煞瘴气、幽暗浊气、亡魂戾气,触及结界的瞬间,无声消融、寸寸溃散、彻底湮灭,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近身、无法沾染、无法侵袭。
他肩窄腰细的清瘦身姿迎风不动、稳如磐石,立于万古阴笼之前,无半分闪躲、无半分惧意。苍白剔透的面容淡漠无波、清冷绝尘,眉眼间没有丝毫紧绷凝重,亦无半分惊惧忌惮,唯有沉淀万古的通透与微凉。
鸦羽黑发垂落颊边,细碎发丝静静不动,纤长黑睫微垂复抬,那双浅褐眼眸澄澈通透、洞穿虚妄,淡淡扫过前方铁锁封门、破败阴森的古戏楼,扫过层层缠绕的锈迹铁链、卡死百年的老铁锁、堆叠环形的漆黑阴瘴。
眼底没有波澜、没有敬畏、没有躁动,只剩勘破百年骗局、洞悉终极隐秘的冷静了然。
良久,他薄唇轻启,清冷声线温柔微凉,却一语道破这三十年封禁、百年布局的终极虚妄,字字戳穿真相:
“三十年人间封禁,铁锁封门、荒草锁楼、世人避之。”
“世人皆以为,这层层铁锁、三十年荒芜,是为了镇压楼内凶煞、封禁夹缝邪祟、隔绝人间祸乱。”
“可从来无人知晓,这人间最坚固的封禁,从来不是为了镇煞,而是为了掩人耳目、遮蔽天机、稳固阵核。”
他眸光微凝,望向死气沉沉的戏楼深处,透过厚重门板、密闭楼体,望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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