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一个爹娘跑了族里扔了十年的废物,拿什么扛三天瘴毒?“
“所以堂哥认定我拿了东西。“林宇辰的嘴角慢慢扯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您猜对了。我确实捡到一样好东西。“
右臂一抖。缠剑的布条脱落的速度比他说话还快。半截断剑从袖底抽出,剑身锈得看不出本来颜色,边角缺了一小块,看着像废铁铺里按斤称的处理货。可剑刃露出来的瞬间,林浩背后那个右侧随从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刀柄被他攥出指印——那把剑带来的压迫感不像铁器,更像某种被关久了刚放出笼的东西在伸懒腰。
“就这?“林浩看清那截锈铁,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笑,“看来堂弟在崖底被瘴气熏得不轻,把破铜烂铁都当宝贝——“
断剑出鞘了。
没有剑芒,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预兆。林宇辰右臂从身侧划出最短的圆弧,剑尖掠过林浩咽喉前两寸的空气。收剑回鞘时手腕转了个圈,布条重新缠上去只用了三下,缠好后顺手把布条尾巴在腕骨外侧打了个死结。整套动作快得像抽出筷子又放回去。
林浩只看见半截剑身晃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温温地溅上了他的下巴,黏糊糊的,带着铁锈味。他低头看,不是血,是什么液体顺着下巴正往下淌,滴在胸前衣襟上,把绣的那条银线蟒蛇染成暗红色。然后他抬手摸脖子,手指触到一条横贯咽喉的细线,细得像被最锋利的蝉翼切过。线缝里正往外冒血珠,先一颗,再一颗,第三颗没等渗出来,整条线忽然炸了。
血雾喷出来的同时,林浩嗓子里挤出一声“嗬“。他双手捂脖子,指缝里全是滚烫的暗红液体。折扇掉在地上摔断成两截,他想往前扑,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挺挺砸进碎石堆里。膝盖和额头同时磕在石头上,闷响之后嘴角的血泡又往外涌了一股。
右后方那个随从转身就跑。
他跑出两步,一道极细的黑色剑气贴着地面无声掠过去,像蛇在水面上游,钉进他后背心口。他往前栽倒时,牙齿磕碎了一颗。
另外两个随从的脚步顿在半空。一个弯腰去摸靴筒里的匕首,刀刃还没抽出来,第二道剑气从脖子右侧穿过去,身体转了半个圈才倒地。第三人吓得掉头往林浩尸体方向跑,嘴里刚喊出“少爷——“两个字,第三道剑芒从后腰捅进去,把他钉在林浩旁边两尺远的地方。
断剑收回袖中。剑刃上沾着的血珠像被什么吸着一样朝锈缝里钻,那些陈年锈迹正在肉眼可见地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