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键信息。
“……东边那棵老槐树底下埋了酒,三更天换防时顺一坛……”
“……三叔公昨儿骂了族长,说祠堂供香又短了半截,八成是被谁偷了去当安神香烧……”
“……丙三组那几个,天天跟外门执事眉来眼去……”
这些毫无价值的杂念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粘在布防图的边缘,怎么甩都甩不掉。林宇辰脑仁里嗡嗡作响,神识扫过那些记忆垃圾时,甚至连守卫昨晚吃了什么酱菜都翻出来了——腌萝卜配小米粥,齁咸。
林宇辰脸色愈发苍白,嘴角却忍不住勾了一下。
“林玄苍这布防图,画得比军中斥候画的行军舆图还敷衍。”
仅凭这残缺的左半侧布防,便能看出暗哨位置刻意避开主脉旧宅方向,却在三个必经之路形成合围。封锁的根本不是外敌,是内部可能残存的主脉血脉。连个遮挡都没有,是觉得主脉后人都是瞎子吗?那三个合围点之间的距离卡得死紧,几乎堵死了所有从旧宅方向接近内堂的路径,却偏偏在东面留了一道狭窄的缝隙。窄到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太刻意了。
就像陷阱口上故意铺了一层薄草。
至于右半侧为何缺失……要么是林浩本身就没资格知晓全貌,要么是被人为抹去了。林宇辰倾向于后者——记忆中那段缺失的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灼痕,像是被某种术法刻意焚毁的。无论哪种,都意味着这份情报只能信七分,剩下的三分必须靠实地验证。
他快速将布防图在识海中重构了一遍,标记出所有存疑点,强迫自己记住每一处暗哨的大致方位和换防间隔。识海中的压力如山岳加身,每多记住一个细节,神魂就像被铁锤多敲一下。但他咬牙撑住了。
第二段记忆紧随而至,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讥笑声,却同样真假难辨。三日后,家族小比。名义上选拔年轻一代精英,实则是针对主脉残余势力的清洗场。裁判名单里有两张熟悉面孔,可他们的嘴脸在记忆中忽大忽小,声音也时断时续。
“……族长放心……那几个主脉余孽……”
“……定让他们在小比上‘意外’殒命……”
话说到一半,画面骤然跳转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像被人拿曝火的铜镜直直怼进眼球。等光影散去,只剩下一句没头没尾的低语:“……别忘了,事后把那个姓陈的也处理掉……”
姓陈的?
林宇辰眉头紧锁,识海中迅速翻检记忆中与之相关的线索。这两人他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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