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停在门外三尺处,呼吸压抑,心跳紊乱得像擂鼓。
林宇辰没动,也没出声。
他只是静静等着,顺便在心里吐槽:这老哥敲门敲得像送外卖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鬼?
三息后,叩门声响起。
三下,间隔均匀,力道克制。
是林家年轻一代长老林砚。
此人曾在长老堂密议时,对处置主脉余孽的议案投了弃权票。当时林宇辰就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
那不是恐惧,是挣扎。
如今,挣扎有了结果。
“进来。”
林宇辰开口,声音平淡如水。
门被推开一条缝。
林砚侧身闪入,反手关门,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他低着头,双手紧攥一枚信封,指节泛白。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蜡封了一道缠枝莲纹。
那是三房旧部的专属标记。
林宇辰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没看人。
“你来了。”
林砚喉头滚动一下,嗓音沙哑:“我……想通了。”
四个字,耗尽全身力气。
他没解释为何想通,也没表忠心。
只是将信封双手奉上,放在案角,然后退后两步,垂首而立。
林宇辰伸手拿起信封,指尖触到蜡封上残留的体温。
他没拆,只是掂了掂重量。
“林砚长老,你这投名状递得有点晚啊。”
他语气轻松,像在聊家常,“昨天三长老的尸体才凉透,你今天就来敲门,不怕被人说吃相难看?”
林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戳破他的算计。
“我……”
“别紧张。”
林宇辰摆了摆手,嘴角噙着笑,“我不是责怪你,是夸你聪明。”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账目副本和一枚铜质令牌。
令牌上刻着“祠堂管事”四个字,边缘磨得发亮,显然被人经常摩挲。
“这东西比账本有用多了。”
林宇辰把玩着令牌,目光锐利如刀,“有了它,大典当天我就能名正言顺进入地宫。”
“你倒是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林砚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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