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气血沿着陌生路线运转。
右臂骤然发烫,像有一条火线从肩头窜到指尖,烫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随手朝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碎石拍去。
没用灵力,纯靠血脉之力。
咔嚓。
碎石从中间裂开,断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碎屑都没溅出来。
“嚯。”
林宇辰挑了下眉,甩了甩手腕,指尖还残留着震麻感。
力道收放自如,没有半分滞涩。
这玩意儿对付那些修“奴修之法”的冒牌货,简直是降维打击。
胸口的两枚令牌传来细微温热。
脉搏跳一下,它们就跟着震一下,像两颗刚挖出来的心脏,贴着他的胸膛跳动。
温热的触感之下,还藏着另一层更隐秘的波动。
像某种被加密的信息,等着特定的钥匙去解开。
而那把钥匙,不在葬仙崖,也不在这座禁地石室里。
在苍云宗。
在那个以“宗门有令”为名、亲手把他推入深渊的地方。
林宇辰抬头望向头顶厚重的岩层。
穿透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地面上灯火通明的祠堂,以及祠堂之外、矗立在云海深处的庞大宗门。
令牌上的“苍云”二字,在脑海里烧得滚烫。
这不是终点。
这是一张刚刚展开的、沾满鲜血的入场券。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登台了。
地面微微震颤。
不是地震。
是脚步声。
整齐、沉重,带着训练有素的杀伐之气,正从甬道深处逼近,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清晰可闻。
林宇辰眯起眼,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粗糙的触感让他心神定了定。
来得正好。
刚拿到钥匙,就有人急着来试锁。
他侧身隐入石门旁的阴影里,呼吸压到最低,右臂血脉悄然沸腾,像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血管里窜动。
镇狱手第一次实战,总得找个够分量的祭品。
脚步声停在十丈外。
火把光亮起,映出十几道漆黑身影,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石壁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为首那人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石室方向。
“搜。”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尾音还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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