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吧?”
“可惜啊,血脉绑定这东西,您就算把令牌磨成粉,该认的主还是得认。”
百年前的杀意再重,落到手里也不过是块沉甸甸的铁疙瘩。
他掂了掂戒指,顺手塞进袖袋深处,动作熟练得像揣走一块刚出炉的烧饼。
“难怪老祖宗骨头都硬,原来是被逼出来的。”
“这狗链子换我我也嫌硌脖子,不过既然戴上了,利息就得找苍云宗好好算算。”
认知升级带来的不是沉重,而是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通透。
原来对手不是家里几个争权夺利的叔伯,而是头顶那座庞然大物。
格局打开了,打法自然也要跟着变。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石尘。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石室四壁上的玉符光芒依旧稳定,像一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
二代家主的枯骨安静躺在角落,空洞的眼眶朝着石门方向。
仿佛在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林宇辰朝那堆骨头微微颔首,指尖轻叩储物戒,将那笔账连同令牌一起锁进深处。
没有言语,没有誓言。
转身走向石门,脚步落在青石板上,节奏平稳得像是在庭院里散步。
门外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他刚刚踏出半步,急促的传音便在耳畔炸开。
声音年轻、慌乱,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
“少主!圣女带宗门使者闯进祠堂废墟了!”
“她说……她说要当众焚毁主脉牌位,以正宗门法度!”
林宇辰的脚步顿在光带边缘。
鞋底碾过一粒碎石,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什么时候来的”“带了多少人”。
只是站在明暗交界处,半边脸浸在阴影里,半边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别慌。”
语气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早饭吃什么。
“她带了几个人?有没有那个爱哭鼻子的小跟班?”
传音者明显一愣,慌乱竟被这不合时宜的淡定压下去三分。
“三、三个执事……没见小跟班。”
“哦,那还行。”
林宇辰跨过光带,指尖轻弹衣摆灰尘。
“人多才热闹,正好试试新得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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